“那你为什么不走？”封鸢问。

        “你们没有要孩吗？”封鸢又问。

        她说着，忽然双手合握，手指交叠，了一个颇为古怪的手势，陈副局立刻一把拉住姜秘书的衣领拽着他往后退到了窗边，显然对接来要发生的一切早有预料，并且应对经验丰富。

        “对，”封鸢，“你帮我问问刘调查官，想不想见一见她非常智能的妈妈，和心宽广的爸爸。”

        “你老公是赵川？”

        不对劲，连赵川对梦境里发生的事都记忆不清，刘茉莉又怎么会知得这么清楚，她只是基于赵川的梦境和交界地的扭曲诞生的“活”，能“活”到这种地步？

        “你女儿呢？”

        梁鉴秋谨慎地：“还是和交界地有关吗？”

        第250章  奇怪的父母们（）

        封鸢看着她，淡淡：“你记得这么清楚？”

        陈副局和刀绵的目光一起朝他汇聚了过去，姜秘书大步走到了陈副局的办公桌前，将手中的文件夹递了过去，低声：“方司长叫您过去会议室。”

        封鸢冷不丁问：“你和赵川结婚多久了？”

        但白茉莉旅店的门还是开了一条，一只乌亮的睛在门里往外看了几秒钟，似乎在确认来人的面貌，而后封鸢才听见老式的搭扣门锁打开的声音，前台姑娘抱怨：“先来吧，你们好歹提前告诉我――诶，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另一个帅哥呢？”

        她的神掩映在昏暗的灯火中，晦暗不明，语气却似乎有几分后怕：“他们一家三全都没有活来，而且最后连尸都不见了，警察去的时候家里只剩满地的血，最后，最后连血都没有了！”

        “哦……我就说嘛。”刘茉莉松了一气。

        虽然刘茉莉看着也才二十来岁，但实际上她应该和梁鉴秋一个时代的，大概在赵川的记忆中，刘茉莉就是一个鲜活时髦的姑娘。

        “三年多，怎么了？”

        刘茉莉抬起，她周围的一切犹如倾塌的赛克，寸寸崩毁，裂隙阴影再次浮现，封鸢已近好了梦境要坍塌的准备，可是那裂隙一闪不见了，刘茉莉抬起：“你刚说什么？”

        刀绵只是打开瞥了一就又将文件夹了回去，：“我过去看看――算了，我先去找齐格。”

        她撇了撇嘴，走到了柜台后边：“我们这破地方现在哪还有别人来，都恨不得走得远远地的。”

        刘茉莉作思考的表：“大概一年前，我记得第一个得这病的是个小孩，他爸妈还以为是他恶作剧，给他狠狠打了一顿，结果那小孩变成了怪……”

        梁鉴秋：“啊？”

        “没有，但是我又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这比无限游戏里npc还要智能……

        “测量司最新的消息，交界地的污染数值又有新的变动！”

        “我们来的时候在车站遇到他了，是他让我们来这投宿的，”封鸢，“所以我才知这旅店是你们家开的。”

        上一次在赵川面前提起“女儿”这个字的时候，街上就现了夜游者和怪……这说明这个词大概率会影响梦境的变化。

        封鸢拍了拍外衣上落的雨珠，颇为好笑地想，你们那个年代也有“帅哥”这个词？

        “他有别的事，”封鸢往楼上看了一，，“我们不在的时候，还有别的人或者夜游者来过吗？”

        “当然，”刘茉莉打了个冷颤，“这么可怕的事当然记得清楚。”

        “有啊，我们有个女儿。”

        “我都不知你们什么时候走的，”刘茉莉白了他一，“再说了，你刚才不都说了……”

        刘茉莉：“我老公在这，我当然要留在这，这是我们的家。”

        封鸢心想，你一个梦境“活”，怎么防范意识这么，早知他就应该直接“开门，查表”。

        “我一会就去。”陈副局翻阅着手中的文件，也不抬地。

        封鸢又：“你还记得镇上的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得夜游病的吗？”

        姜秘书站在陈副局办公室的门，人还没有去，声音已经先一步飘了来。

……”

        梁鉴秋的回答随之传来：“您忙完了？”

        封鸢想了想，忽然在脑海中叫：“梁老师？”

        他看完，将文件夹递给了刀绵，沉声：“波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而且越发杂乱。”

        “你怎么――”刘茉莉的惊疑脱而，继而又将声音压了去，“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