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志成似乎有些惊讶地张了张嘴，但是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继续跟着言不栩赶路。

        言不栩一行人尝试在周围搜寻封鸢未果，只能暂时先放弃了找封鸢的打算，雷志成不赞同言不栩要先找离开办法的提议，他相对谨慎保守，还是觉得应该先想办法和外界联络，然后等待救援。

        “灵外现……是什么意思？”徐森小声问他老师。

        言不栩似乎漫步目地的在街里穿行，有时候走到了某个地方又折回去，一直这么走了大半个小时，他忽然停住脚步，：“前面有人。”

        “不是他，”言不栩漫不经心地，“他的灵如果外现不是这样，大概率是守夜人，或者……其他的误闯者。

        言不栩看了他两秒钟，轻声嗤笑：“你们跟着我走就行，不用心别的。”

        伴随着她的利喝声，她抬起的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冰霜凝结成的长枪，枪一晶莹的碎光凝聚，仿佛随时都要炸裂而开。

        光线逐渐清晰，而在一闪一灭的路灯阴影掠动中，走来一个形颀长的青年，那一束光正是从他的手中的某样东西发的，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中，拎着一把似乎是刀剑之类的黑武。

        言不栩在心里微微叹了一气，垂了带着序列-019的手腕。

        说到这里，他忽然意识到，既然前面的人能够将灵外现，那么他的觉醒等级应该至少不会低于三级，守夜人小队的置差不多就是三级觉醒者居多，余的后备或者辅助人员为二级，所以言不栩刚才的推断大概率是对的，他们遇到的或许就是前来救援的守夜人。

        他苦笑了一声，摇：“或者我们就此分开，你去寻找去的办法，我们在这里等。”

        守夜人更习惯，也更黑夜，可是这里的夜晚却让他们不适，黑暗中似乎潜伏着什么未知的东西……让人无端想起了粘稠、阴森的沼泽。

        “果然是守夜人。”青年挑眉，说。

        “本？”重明惊声，“它们不是无法离开这里去传送消息吗？不对，本这个时候召唤它们……观察者阁唤醒了‘风铃网络’的真正心？！”

        而在她的枪所指的方向，黑暗之中毫无征兆地现了一濛濛白光，那像是一条细线，又像是一把长剑，穿透了黑暗的障。

        他在刚才就知到了很微弱的“灵”的气息，这里是一片死地，所诞生的“活”是没有“灵”存在的，因此忽然现哪怕一灵只要到达了言不栩的知范围，就会被他捕捉到。

        一个小时前。

        “会不会是你那个同伴？”雷志成欣喜。

        而走到街拐弯过去之后，言不栩的脚步倏然停了来，微微侧过：“你们就在这，我过去看看。”

        想明白了这，他的神不由振奋了些许，意识加快了脚步。

        “就是将自己的灵力量——不是，”雷志成错愕地看向言不栩，“人和人的灵还有不同？我一次听说……这怎么分来的？”

        可惜……不是封鸢。

        而言不栩开之前，他就抢先一步：“我知你可能比我想的还要厉害，可是……你还在带着我们这几个‘累赘’。”

        “大概率是的，”玛克辛的声音变得严肃，“交界地的变化在我们的预料之外，我们不该救这么贸然来，或许——谁？！”

        “不知。”言不栩十分敷衍的回答，因为别人的灵他有可能分不来，但是封鸢的却可以，因为他大概一辈都不会忘掉，寂寥夜空闪烁过的星火。

        “是，有灵生，大概率是人。”

        ……

        言不栩这回答一听就是不想解释，雷志成老人了，当然也不会再追问去，而是回过自己的徒弟解释：“灵外现是对灵的利用方式里比较级的一种，也可以看是秘术的一个分支，这类秘术包括了现化、拟、秘术引信等……”

        第253章  借火（上）

        “有……有人？！”雷志成和徐森几乎同时惊讶声。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就知了。”

她和同样打扮的重明正走在一条荒凉破败的街上，街两边的路灯皆是锈渍斑斑，唯有一盏忽闪忽灭，像是阴雨蒙蒙的天穹不时注视的睛。黑夜在这里仿佛被拉长了，一条街变成了永无止境的迷，他们已经在这里滞留了很久，先前还能遇到类似意识生的怪，可是慢慢的，连怪也见不到了，这里变成了一片安静的死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