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是不是听起来吓人的？”封鸢笑容收敛，又恢复了以往的神，“我开玩笑的。”

        “但这很难分得清，”封鸢说，“我说不好是因为那种特殊的‘联系’还是因为我本就喜和他这样的人打交。”

        “没有。”封鸢说，“这个问题不好解释，得想个合适的理由。”

        说完了赫里觉得自己这个问题真的很奇怪，一个邪神对某个人类有兴趣，好一是要他信徒，坏一是要他祭品。

        当然，也有不常理牌的，前这位回答：“不然我为什么会和他成为朋友？”

        “那您有问过他吗？”赫里有些好奇，“说实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的了解言不栩，如果您想知什么，只能问他自己。”

        “你随便找个借，”封鸢撺掇她，“神话生的事，他们人类懂什么。”

        封鸢“嗯”了一声，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言语。

        这似乎才应该是原本的祂。

她觉得……有种审视的、旁观的冷漠。

        “有一次我先让他睡觉，就顺手给他的神留了个暗示，让他两个小时后醒，但他不到一个小时就自己醒了。”封鸢微微皱眉，“可是我对别人也试过，就不会现这种况。”

        赫里的语气中有些许惊讶的成分，她隐藏得很好，就像是湍急河中沉浮不定的鱼，只在面上一闪，上就又回到了漩涡之中，但封鸢还是听了来，他没有什么隐瞒地：“能，我还能通过留在你神上的灵标记‘监视’你有没有说我的坏话，怎么样，意识到我的恐怖了吗？”

        第263章  “合怪”

        “您的力量，能够穿透神……不，意识层面，来到现实维度，”赫里喃喃，“死神，能这么吗？”

        “但我在知您不会这么。”赫里轻声，“连告诉他真相都不愿意，又怎么会伤害他？”

        “咳咳，”封鸢清了清嗓，，“我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赫里好奇。

        封鸢坦然：“因为我人的标准一向比较灵活。”

        “不要这样看着我，”封鸢嘀咕，“我只是在思考……”

        最后这个问题说，她不禁心中一凛，垂忏悔状，低声祷念：“女神庇佑，您虔诚的信徒悔过……”

        “死神能不能这么我不知，”封鸢咸鱼一样在椅上，“但我还能让时间暂停，还能‘看’到现实维度不存在的某些东西……还能，创造炼金生命。”

        “好吧。”封鸢耸了耸肩膀，依旧靠在椅靠背上没有动，姿态放松。

        赫里：“……也是啊。”

        赫里“啧”了一声：“他被你玩于鼓掌之中——”

        话没有说完就见封鸢用一种微妙的神看着自己，赫里瞬间明悟了他的用意，立刻：“我想不来啊，他又不是什么傻。”

        赫里和他对视了足足两秒钟，才呐呐地开：“发生在他上怪事多的，这个还真是不好说……那您对他有什么兴趣吗？”

        “不好笑，”赫里巴巴地，“一也不好笑。”

        赫里：“……”

        赫里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缓缓了深思的神：“这个问题确实不太好问，但如果不问言不栩本人，而您自己又不知原因的话，还真有可能很难找到答案。”

        在赫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他继续：“你上次给我的资料我试过了，搞了一个‘人偶’来，但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灵’，我就只能分离一丝我的灵过去，我可以控它，就像有了两个视角一样，说实话，吓人的。”

        赫里：“……这个时候怎么又是‘他们人类’了？”

        赫里愣了一：“什么意思？”

        “思考什——”

        “不过……您真的可以不借助任何手段，就摄取一个人的记忆？”

        这确实是一件令人极其骨悚然的事，但是不知为什么，赫里除了一开始的震惊之外，竟然也没多少恐惧的念……恐怖是恐怖的，但是这么恐怖的能力你就用来暗戳戳听墙角别人有没有蛐蛐你，也是象的。

        封鸢压低声音，了深莫测而又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直接读取他的记忆就行。”

        “所以才觉得奇怪。”

        不等她问完，封鸢就开：“联系，我认为这种联系可能真的存在，因为他对我灵有一定‘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