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都不认识你，”序列-011郁闷地，“你的问题也太多了。”

        这和对小诗说的有什么区别？

        “你和祂很熟悉？”封鸢又接着问了第二个问题。

        “说来听听。”

        但对于这个问题祂没有隐瞒什么，直截了当地：“祂给了我一块祂的骨……你应该知，‘兰诃’在祂们一族的语言中就是时间的意思，兰诃人是时间的化，而祂作为兰诃的王，掌控现实维度的时间线。”

        封鸢又是好奇又是好笑地：“祂为什么给你祂的骨骼？这是祂和别人见面的见面礼吗？”

        “你为什么不知啊？”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你连这都不知，你还是死神呢？”

        “是，”封鸢坦然承认，“但我刚才说了，这不是我的东西，是我那个人类朋友的……他怎么样了？”

        封鸢听了上：“懂了，你就是序列-011的灵。”

        序列-011：“……兰诃人和我们织梦师一样不是实生，更何况祂们的王，骨是会再生的。还有，我说不知是在回答你的第一个问题，祂给我这块骨的时候并没有说明解释原因，只是说我或许以后会用到。”

        序列-011抱怨：“你的的问题真的太多了……”

        封鸢挑眉：“所以你刚才能倒退时间是因为，天气术士的帮助？”

        “不知。”序列-011说。

        “还有，你降临现实维度，有时间限制吗？”

        “……”

        序列-011回答地那叫一个脆：“不知。”

封鸢继续：“你还有别的名字吗？”

        怎么说呢，封鸢终于也是会到以前别人面对自己时的心了。

        “你和兰诃那家伙一样，祂也喜和人类交谈。”

        “你……”封鸢眉微蹙，“你知现在是什么时代吗？”

        “他没事。”序列-011，祂似乎迟疑了一瞬，“你……和人类朋友？”

        “神又不是全知全能的存在。”如果说序列-011有脸颊，祂此时一定是满面鄙夷的神，虽然祂和封鸢是在意识层面交，可是封鸢愣是从那晦涩的灵波动中品了几分嘲讽，”我之前一直都是意识封闭状态，类似于你刚才所说的沉眠。而且我只是死神遗留在意识层的一投影，通过介质才可以降临现实维度，不是本……我与本失去了关联，应该，应该已经很久了。”

        序列-011看着面前的“人”半晌，祂没有人类通俗意义上的视觉，只有知，这代替了所有的理官，祂能知到这“人”人类外表的睛里犹如黑一般的深邃，祂的背后漂浮弥漫起幽深而又灿烂的光辉，但仅仅只是一瞬，这些“特征”就又消失了，一同掩藏于那副看上去脆弱无比的人类躯壳之。

        序列-0-11沉默了一瞬，有些缥缈不定地：“记不清了，或许是很久以前，又或许，就在不久前……也有可能是在未来。”

        祂忽然：“你手里拿着的那个，是翡翠梦境的封印。”

        “祂对谁都这样？”封鸢觉得有些离奇，“对了，祂什么时候给你的？”

        “……有。”

        就在刚才，他说“织梦师”这个名字的时候，序列-011说的第一句话是……“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封鸢：“……你自己听听这是人话吗？”

        序列-011理所当然的地：“我也不是人啊。”

        他意识以为这是一句叹，可是祂却不记得天气术士什么时候赠与祂一块骨骼？为死神——或者至少是死神的一分，祂竟然和那些经历过“大混乱”的超凡品一样，对时间的概念混乱而模糊。那么，之前那句话，祂或许是在向封鸢……提问？

        那祂删词见到我怎么没给我也整一个？封鸢心中略有一些不忿，再不济给古代城币他拿去卖钱也好啊……结果就给他看个塔罗牌，然后他至今也没有搞懂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还有其他问题呢，”封鸢冷不丁，“你的权柄是梦境和意识，刚才为什么能暂停时间？你为什么会忽然降临？你打主神是因为祂危害现实维度还是和祂有私仇？你之前不是一直装死吗为什么忽然活过来了？”

        “不行吗？”

        “说不定祂还真有这习惯……那祂的骨架够切吗？”封鸢摸了摸巴。

        封鸢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刚要开继续问，心中一动蓦然想起来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第275章  并不丽的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