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还有，你刚才说的，馆长对信徒的回应在减少，是和我的本一样完全和现实维度失去了关联，还是，在衰减的过程中？”

        封鸢笑了笑：“不仅是真理观察者，还有你们死神教派的观察者也在附近，还有……”

        “他们怎么凑巧全都聚集在一块了？”封鸢嘀咕。

        封鸢咳嗽了两声，又将话题拉回了最初：“那么，是谁让人类们汇聚在了这里，目地是什么？”

        “你能接收到信徒和眷族的祈祷，这意味着……”

        序列-011叹气：“要是有个真理信徒能问问就好了。”

        “巧合？”序列-011沉闷的声音，“神秘学里几乎不存在巧合，一切都有原因和轨迹可循。”

        他沉：“‘蓝图’坍塌后，除了现实维度的混乱之外，还会造成别的严重后果吗？或者说，‘蓝图’除了是现实维度存在的基石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意义？”

        序列-011一直沉默着，许久，许久才终于：“我遗留的记忆中，‘蓝图’，是众神对现实维度的赐福，是祂们权柄的现化现。”

        “对，”封鸢，“真理之神告诉我，如果想要寻求想要的答案，可以去游戏里……”

        可是织梦师本就是意识生，他们的生命如此漫长而又大，几乎不会和“死亡”扯上关系，更何况是死神，虚空之王？

        序列-011咕哝：“你不是早就说自己的问题结束了吗？”

        “这并没有解答我刚才的问题。”封鸢皱眉。

        “他们都因为各种不同的理由而了六号交界地……包括我，我到现在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这，”封鸢望向序列-011，“当然，还有你。非常凑巧的一在于，我刚好在荒漠遇到了堕落使徒和放逐者，刚好从他们手中找回了失窃的序列-011……也就是你降临的容，然后，我们一起了六号交界地，你应到这里坍塌的‘蓝图’，再从意识层降临。”

        因为赫里是他专门喊过来的，而在此之前他的关注一直都在交界地本，从而竟然一时间忽略了这个“小问题”。

        “不说机械女神，我从真理信徒那里得知，真理之神对他们的回应也在减少。”

        还有常年行走于现实维度的唯一神话生，无形者赫里·泽莫拉，第二白昼的前任观察者。

让祂们随便。一般来说眷族或者信徒的祈求都会直接指向本，可是最近，我能收到的祈求却似乎越来越明显了……这也是我猜测本可能已经没了的原因之一。”

        “……”

        “不知，我又不是真理信徒。”

        “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封鸢这么一说，序列-011反倒有些惊讶：“真理观察者，在这什么？”

        “这不是很明显吗？”序列-011不屑地，“如果不是你掺和来，我也不会降临，此刻现在这里的就只有那几个人类和……”

        “所以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

        难怪当时cpu的爷爷的爷爷非得让他把cpu带走……封鸢在心里嘀咕，是因为序列-011的瞎指挥啊？

        “就这样？”序列-011。

        但是它很快又想起了真理之神对祂的告诫：“游戏……”

        “祂真是老糊涂了，话都说不清楚。”

        第278章  唤醒“技巧”

        “游戏？”序列-011反问，“你说的是，那个什么无限游戏？”

        “人类这里叫‘交界地’，”封鸢解释，“意思是现实维度和其他空间发生了交汇合现象，我猜，这应该是‘蓝图’现不稳定，或者开始坍塌的前兆……虽然人们不理解这类事件的本质，但这不代表他们不重视。所以真理观察者才会现在这。”

        “有啊。”封鸢一指靠在墙角双目紧闭的周浥尘，“他就是，而且还是圣徒，真理观察者。”

        “你要什么我不知，但是我现在这里的原因是要重新构建这片区域错乱的意识层……我想，那位主神可以算作是我的敌人，因此祂的目的或许与我相反？”

        封鸢喃喃：“要是知祂们到底在什么就好了……”

        “暂时不说我和你，你认为，主神现在这里原因会是什么？”

        “意味着权柄正在向我倾斜，”序列-011低沉地，“本很有可能，正在消亡。”

        “破坏？”封鸢摇了摇，“不像。祂已经让祂的‘睛’在这里蛰伏了许久，如果只是为了破坏，不必等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