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序列-011的疑问，即和周浥尘此时的疑惑相同……他，这个叫封鸢的“人”，到底是谁？

        “因为我不想同一个问题解释三遍，而且我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主……神？”周浥尘疑心自己听错了，仔细回想了两边封鸢刚才的话，然后确定自己神志清醒，没有听错。

        言不栩？

        “可是……”

        周浥尘张了张嘴，半晌憋着没说话。

        老实说，和封鸢待在一块比和那位死神投影同一空间要容易一些，虽然本质上也什么不同，但是至少封鸢看起来像个人。

        “没有，没有，”周浥尘连连摆手，“我只是觉得有……奇怪，言不栩和赫里呢？”

        “周老先生，你为什么……忽然表变化这么丰富？”封鸢有些费解，难他还没能从自己是个邪神这件事上反应过来？

        他一时间不知是该为言不栩到庆幸还是同——幸好他不知真相，由此对作为“人类”的封鸢产生慕也有可原，毕竟他和封鸢走的很近。可是他们已经是言不栩中的“好友”，结果自己这个毫不相的人，竟然会比他更先知封鸢的真实份。

        尽心中惊涛骇浪的思索着，可是周浥尘的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澜，直到他听见封鸢说：“也要瞒着言不栩，他还不知。”

        果然老年人受不得惊吓，以后还是得注意。

        哦，原来言不栩不知。

        “没有可是。”封鸢温和而又地，“我知你有很多疑惑……对我的不信任、警惕、或者还有好奇？这些以后都可以慢慢得到答案，但是现在别问我。

        心里失控的吼叫还没结束，周浥尘就听见封鸢继续：“对了，现实维度现在只有你、赫里和梁鉴秋知我的真实份，你记得帮我保密。”

        平息了半天，他的脑海中来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

        巨大的死神投影消失，小旅店里只剩封鸢和周浥尘。

        等等。

        “你要是实在想知，就去问赫里。”封鸢轻而易举地又给赫里女士找了个任务，在心中默默为赫里了一蜡，他笑，“而且，你不是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么？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序列-015给我。”

        “赫里现在应该在别的节，”封鸢解释，“至于言不栩……”

        “封鸢。”封鸢说，“这就是我的名字。”

        他前不久刚对自己说过什么来着？

        周浥尘缓缓地瞪大睛，目光犹如失修的机齿轮，转一寸卡一，转一寸卡一地望向了封鸢。

        封鸢了。

        祂要是知一个人类竟然对祂心生慕，会怎么样？是会震怒，还是会觉得可笑？还是漠然视之？

        周浥尘的脑一又卡壳了。

        静默了一会，周浥尘开：“不知，我要如何称呼您——”

        喜谁不好非得喜前这位，光独到是这么现的吗？！祂不是人也就算了祂可是个神明啊——你怎么敢有这么亵渎的想法——

        “啊……哦，哦哦哦。”周浥尘胡乱地应答着，脑海中疯狂猜测着封鸢这时候忽然提起言不栩的用意，难祂已经，察了自己刚才的想法？！

        可是这种况发生的前提是，封鸢也不知言不栩喜他……祂。

        “没，没什么……”周浥尘艰难地移开了目光。

        这是什么日啊？六号交界地又是什么风宝地，竟然一齐聚了三位神明？！

        言不栩，你你你你小，你怎么敢的啊！！

        如果不是周浥尘的心智被神明赐福加持过，如果不是他刚经历了直视两位真神的本（投影）……但即使如此，他依旧觉得自己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那我也没想到您是个真神啊？我还以为最多就到言不栩那小的程度——

的‘蓝图’，但是至少可以抑制梦境与现实纬度的继续穿透……然后，在告别之前，我想我们还有一些问题需要商议。”

        当然，言不栩还是不知的好……他不知，周浥尘觉得自己还可以隐晦地劝他放弃，这样这件事随着时间的逝就会慢慢消隐，褪去痕迹，如涸，世事变化，白云苍狗，直到再无人记起。

        他叹了一声，似乎有无奈：“言不栩这家伙去追无限游戏主神的残影了，我怕耽误他的打算就没拦。”

        “你看我什么？”封鸢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