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句话，目光不由地往后瞥了一，：“你在怀疑他的死亡？”

        有人利用那名来找汤斯教授请教问题的学生偷走了记载着死咒的手稿？还是那学生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这些人费这么大功夫偷走手稿，不会只是为了用死亡诅咒杀人吧？

        “我倒是不反对他研究这些，毕竟我也是历史学者，但是他的那些手稿上所绘制的图纹和文字总是让我觉……骨悚然。于是我就劝说他少碰这些，毕竟研究了一辈的禁忌，搞不好哪天就要被这些知识吞噬。他总算将我的劝告听了去，那些研究手稿也就被装了箱里封存在地室。

        “您知，最近北方不断有人死于已经失传的‘死亡诅咒’这件事吗？”言不栩问。

        可是直到在医院的停尸间见到汤斯的尸，言不栩的怀疑却落了空。这尸上的“灵”正在自然消散，没有任何残余的不正常灵波动，尸上也没有什么伤，正如医生所言，是心脏功能问题导致的猝死，而这种况在老年人上极为常见。

        “据说是自杀，在自己家里上吊了。”薇薇安微微了一凉气，抱起自己的胳膊，“然后汤斯就像失了魂一样去翻找他那些曾经的手稿，发现，发现其中有一本不见了！

        “那本手稿上，”言不栩微微眯起睛，“记载了‘死亡诅咒’？”

        言不栩缓缓开：“您为什么，会这么想。”

        “知。”尤弥尔沉声。

        “但是几个月前，忽然有个学生上门来请教，提到了诅咒，汤斯便将那些手稿又翻找了来，解答了那学生问题便又放了回去。

        尤弥尔去医生交谈，办理后续的手续，格林尼斯陪着薇薇安坐在停尸间走廊的休息椅上等待，薇薇安女士睛红，握着格林尼斯的手掌，梦呓一般呢喃：“……我早说让他不要继续研究那些不祥的东西，可是他不听，着了似的停不来……”

        “怎么死的？”言不栩皱眉问。

        她忽然看向了言不栩，大的前倾，急迫地问：“小栩，你的灵应该很……能不能告诉我，他的‘灵’正常吗？是不是那些东西害了他！”

        “小栩，”格林尼斯不赞同地，“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薇薇安却摇了摇，苦笑：“没关系，我还不至于脆弱到这种地步。”

        “直到圣烛节那天夜里，有人死于‘死亡诅咒’，他回家后一直惴惴不安，打电话去询问那名学生的况才知，那孩已经死了，就在离开我家后的一个星期……”

危险的那一类，我曾劝诫过他，但是他已经退休了，既不是学院教授，也不是涉密学者，任何人都无权涉他的兴趣研究。”

        汤斯教授的妻薇薇安站在一旁，已经泣不成声，格林尼斯拍了拍她的后腰，低声：“节哀。”

        “汤斯与你父亲尤弥尔是同学，他还没有退休的时候，研究的主攻方向也和你父亲一样，是时间的唯一原则和其衍生来的历史、文化、民俗等边缘学科，他就是在对时间的信徒研究过程中无意接到了诅咒，然后快速对这个东西产生了兴趣……

        言不栩若有所思：“这会和汤斯教授的研究有关系吗？”

        薇薇安的摇晃了一，面苍白，又泪来。

        薇薇安了，神痛苦不已：“那之后的几天他变得有些神经质，我很担心案件和诅咒会影响到他，或者和他产生什么奇怪的联系，结果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有怀疑的理由……”言不栩咕哝。

        “或许有。”尤弥尔说，“据我所知，他可能是这世界上对诅咒最了解的人了。”

        “当时我们谁都没在意这件事。

        “不是，”言不栩回答，“汤斯教授是自然死亡。”

        “他上报了警，没多久调查员就找上了我们，给他看了一组照片……照片上就是他丢失的手稿，调查员说，那是在底诺斯一个逮捕的灵上搜来的，这灵很有可能和被最近的死咒杀人案件有关，但是我们谁都不知那手稿是什么时候丢的，又是怎么到了那个灵的手里……”

        她接过格林尼斯手中的纸巾了角，：“所谓诅咒，就是违背了灵基本运转方式和原理的秘术，这是一种古代传来的禁术，它大多伤害其他生灵或者毁灭某种事为目地，被认为是邪恶的、污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