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度的团建费还有，”会议结束的时候梁总说，“我们哪天找个时间去把它花掉吧。”

        “唉，”徐森又开始叹气，“我真的太倒霉了……”

        “我后来到副本才发现他给我的信箱发了一份副本攻略，就是因为那份攻略，我才没有被副本boss吃掉。”

        “没有……不，有，不吃饭的话，你想要什么谢？”封鸢问。

        言不栩当时还问他，会不会害怕。

        封鸢：“那，如果次去游戏还能遇到他的话，我就介绍你给他认识。”

        ……

        “停，”言不栩打断他，纠正，“他那是对力量和者的崇拜和羡慕，不是喜，我对你才是喜。”

        再次挂断电话之后，封鸢本来想问言不栩以后还去不去公司，结果发现他换了像，换成了一只浅相间的蓝睛布偶猫，和他自己变得那只很像。

        “你说你说。”

        “原来是这样……”封鸢若有所思。

        “你不是说，不在意这些吗？”封鸢轻声问。

        “没有，”徐森笑，“不是没有回复我，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回复我说‘忘记了，低级副本很简单’。”

        “还有多少？”小诗问。

        封鸢：【谢谢你满足我的愿望，次请你吃饭。】

        言不栩：【你就不能换一个谢方式？】

        封鸢心想这哪里是言不栩，分明是王殿。

        封鸢忽然明悟，他应该是在意别人的看法的，也在意自己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的看法。

        “一开始还是会烦的，哪有人愿意成为别人中的疯？但是后来发现这些事本不能控制，就只好放任自。”他沉默了片刻，，“虽然有很的灵、‘火种’什么的，但我其实，也只是个普通的人而已。”

        “是啊，就是一件很小的事。”

        “你应该知，蜥蜴很喜你吧？”封鸢忽然。

        “我就问这是不是真的，他忽然回复说是假的，”徐森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他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没有，“我当时刚好窗期倒计时，其实我已经选好了要去的副本，但是当时很害怕，也不知怎么想的，就问了他一个关于那个副本的问题。”

        言不栩：“……这话听起来真是奇怪。”

        言不栩：【怎么了？】

        “怎么忽然打电话？”言不栩疑惑，“有事要说吗？”

        封鸢讲了刚才从徐森中听到的“故事”，言不栩若有所思，“原来是他啊，我记得他当时好像不叫蜥蜴，改过id吗？”

        “不知，”封鸢盯着电脑屏幕，喃喃自语般地，“我刚才看到苏白和他去了会议室，我有一种不祥的预。”

        挂掉了徐森的电话，封鸢打开和言不栩的聊天框，给他发了个“谢谢”的表包。

        “但你又不吃饭。”封鸢说。

        “因为我很少去论坛，主要是当时他们传得太离谱我才回复的，所以才记得。”

        他刚要再说什么，忽然来语音通话界面，来电显示是封鸢。

        封鸢忽然想起他们刚认识不久时，他从蔚司蔻中听到那些关于言不栩的“谣言”。

        “啊，你不要偏题，我还没说完。”

        不过似乎他们俩的灵直觉都不太准，因为梁总开会是为了某个项目被监约谈的问题。

        封鸢和小诗同时舒了一气，讨论起方案来都起劲了几分。

        封鸢没有说话。

        封鸢差没忍住笑了声，这果然是言不栩会说的话。

森，“其实也不算是特意帮过我，就是我刚成为游戏玩家没多久，有一天在论坛里乱逛，刷到一个有关他的贴，说他杀过很多npc什么的，副本里的npc见到他都会直接吓得逃跑……”

        “梁总说等要开会。”封鸢压低了声音，对小诗耳语。

        “他回答你了？”封鸢问。

        手机听筒里忽然安静了一瞬，封鸢仿佛听见了言不栩的呼声。

        小诗一晃鼠标：“别说了，我的灵直觉要爆炸了，顾苏白可别在这个时候叛变组织，他不能离职啊啊啊。”

        “这不是周一也不是周五，也没有什么新活儿，开哪门的会啊？”

        “你竟然记得？”封鸢讶然，“我还以为你肯定早就忘了……”

        “就为了问这个？”言不栩好笑，“我一时半会想不到，要不还是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