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继续监视吗？”系统在他脑海中问。

        “第一个是野生觉醒者，没有登记，常年靠接一些灰委托维生，和涉事人认识，他们有一个小范围的觉醒者圈，有时候会举行集会，互相交换知识和品，发布委托等等。”

        “不用了，你先回来吧。”封鸢说，“后面的事我来理。”

        而在她走后，局长办公室里发生的这样的对话：

        游戏里依旧一片平静，“震动”发生时尚在副本中的玩家除了任务失败之外，其余人全都照游戏程传了副本，玩家都很正常，游戏也一如既往，就好像那场持续了几秒钟的“震”只是一场虚无梦境一般。

        谢若冰摇了摇，退了局长办公室。

明的旨意。”

        “应该暂时还没有。”

        她心里直犯嘀咕，明明记得之前去局长女士的办公室，并没有看到鱼缸啊……局长什么时候有了养鱼的好了？

        “因为不知该如何称呼祂。”cpu说着，八只手在键盘上一通敲击，而后，“你要的文件整理好了。”

        “我还是去隔吧，免得被人看到抓住烧烤。”cpu上从鱼缸里来，一只手抄起鱼缸，另外两只手搬着笔记本电脑，举过自己光速爬走了。

        “第二个，是个秘密侦探，这人似乎跟踪过两位涉事人。这两个人目前都在监视掌握之中。”

        赫里保持着扔文件夹的姿势，：“还有事吗？”

        cpu伸一条手拉开了旁边柜，从里面掏一瓶饮料来，赫里也不抬地：“给我也拿一瓶。”

        过了一会儿，又一条鬼鬼祟祟的手从门里伸来，卷住那瓶没喝完的饮料，“嗖”地一拉走。

        “这人是他们在镇上的饭店里见到的，两个涉事人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这人过来说要和他们拼桌，后面发生的事他们就都记不清了。”谢若冰说，“他们同意了记忆检测，这段记忆没有现什么问题……所以要么是这人完全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要么，这人就是对他们行灵暗示的人。”

        文件中的怀疑对象其中两人有详细信息，第三人却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那照片一看就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来的，画面中的人一黑衣，带着鸭帽和罩，在外的唯有耳朵。

        “她为什么能看到我？”cpu惊，“我都已经隐匿了自己的存在！”

        谢若冰递上来一份文件夹。

        赫里想拦都拦不住。

        “来。”赫里依旧没抬，但是从灵波动上，她认来那是案调司的司长谢若冰。

        中午吃饭的时候，封鸢给赫里打了一个电话。

        “有展了？”

        “另外两个人呢？”

        “啊……她是真理之神的信徒，你知，他们有一种天赋，叫‘隐匿之’。”

        于是一瓶果汁“咚”地一落在了办公桌上，接着是“笃笃笃”的敲门声。

        而更奇怪的是，鱼缸前端端正正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污染的追踪有度吗？”赫里又问。

        “诶……无限游戏积分榜第二的玩家？我不知是谁，神秘事务局也没有这方面的记载，或许您可以问问老周，他对游戏了解比我们都多。”

        “行，我知了。”

        鱼缸里一条黑红的小丑鱼定定停在中，似乎正在盯着自己看，那鱼实在丑得奇，但是谢若冰看了一，却蓦然觉得一阵晕目眩，连忙收回了目光。

        ……

        赫里挂掉电话，脑海中一嘶哑难听的“声音”：“是老板吗？”

        谢若冰刚要走，忽然听见“啪”一声，转过发现赫里正将她刚才汇报的文件夹扔到旁边一张桌上，而那桌上有一个鱼缸。

        无限游戏发生“空间震”后的第三天。

        “是，不过你到底为什么要祂叫老板？”赫里问，真是奇怪但是又仿佛透那么几分和合理的称呼。

        烧烤？谁敢抓织梦师烧烤……也不知cpu怎么想的。

        虽然cpu已经在这她这里当了好几天的“秘书”，但她依旧对cpu那超的工作效率和工作质量保持惊讶，怎么同为神话生，她写文件还不如织梦者呢？

        “南音和林溪在耶利亚村抓回来的那两名小偷的行踪轨迹基本能确定，排查他们这几天接过的人之后，这三个比较可疑。”

        “好，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