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封鸢请假的时候他小声问：“你这次请假又是要去什么大事吗？”

        伽罗诧异：“给我的吗？”

        “是啊，”伽罗小声，“但是要九月份，还有将近一个月呢。”

        封鸢心想，大事就是我不想上班，怎么样？

        ……

        “我看你就是不想上班。”顾苏白回来了，拿着只剩一个的包咬了一，郁闷：“你是怎么分得哪个是你吃的？这不都长得一样。”

        “我明天带伽罗回信山一趟，大概周末返回。”言不栩说。

        次日早上，言不栩带着伽罗在封鸢家楼等他，伽罗好奇地看着面前的楼房：“封鸢哥哥就住在这里吗？”

        “没有。”封鸢换了个手拿着手机，“就是想去而已。”

        言不栩轻声问：“和我去吗？”

        “是你接话太快了。”封鸢说。

        顾苏白嘀咕：“不是买的，是朋友了给我的。”

        “她哥在封闭特训，她爷爷……”

        “你应该多去走走了，”言不栩，“不要总是待在屋里，而且柳医生不是说要送你去学校？”

        不过既然言不栩的语气还算轻松，那就说明多诺老爷应该没什么事儿，只是伽罗单纯的想回去而已。

        午他就接到了言不栩的电话，说估计这几天要去荒漠一趟。

        “怎么忽然想回去了？”封鸢问。

        言不栩没有说话，手机听筒里异常安静，有因为收音而产生的各种细微杂音，也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声。

        “嗯。”封鸢答，“还有伽罗，而且可以请假不用上班。”

        “你又不是小孩。”封鸢说着，忽然想起之前言不栩给他也带过零，遂补充，“我也不是我。”

“哎呀，我这不是担心学习的度……”小诗啃完了一个包，义正言辞地，“为了顾苏白的生命安全，我可得抓紧时间啊！”

        于是午封鸢又去找梁总请了假，而凑巧的是梁总明天也要请假，因为他要去神秘事务局行第二次观察实验，他想起前次从神秘事务局回去之后因为实在担心，遂给他二舅打了个电话，二舅听他说完况之后，让他一切听封鸢的就好，搞得梁同心中怀疑不定……封鸢这小该不会是什么厉害人吧？

        “你还给她买零？”言不栩轻笑，“怎么不给我也带？”

        封鸢说着忽然一停顿。

        封鸢几乎脱而：“我为什么要等你回来？”

        言不栩忽然：“那你……等我回来。”

        “当然不是，”封鸢笑，他将早上和小诗的对话告诉了言不栩，“我还想着后天是周末，去看一趟伽罗。”

        没说两句，封鸢就从单元门里来，手里还拎着个袋，走过来的时候递给了伽罗。

        “谢谢封鸢哥哥！”伽罗很开心地将零装了自己的背包里，其实那袋零也不是封鸢提前买的，他只是要楼的时候忽然想起来，然后去副本里抢了一系统的零，并在小猫咪的大声抗议中表示会为它补上。

        伽罗脸上的笑容沉寂去了几分，声音很低地：“我占卜……爷爷快要走了，所以回去再看看他。”

        言不栩诧异：“你的灵直觉能指引得这么详细？”

        “对啊。”

        “我随便拿的啊。”小诗回过，“话说你这个包在哪里买的？比堂的好吃多了。”

        “是……伽罗？还是多诺老爷事了？”封鸢问。

        言不栩：“……后面那句可以不要。”

        “你怎么就不能好吃的给我？”小诗说着，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又转过对封鸢，“鸢总，我昨天去医院的时候见伽罗好像脸不太好，我问她她只是说自己想家了，她家里其他人呢？不能去看看她？”

        “不是，”他听见封鸢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吗？”

        封鸢“嗯”了一声。

        半晌，言不栩咬着牙：“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她虽然来中心城的时间不短，但是却很少离开医院，很多地方依旧都没有去过。

        那些落雪般的的杂音和言不栩的呼声音好像都停滞了一瞬，言不栩在一种被动的、泥泞般的平静之中，听见自己的声音也依旧平稳地：“对，是没什么好等的，我先――”

        “好好，是我的错……你要和我一起去荒漠？”言不栩犹豫，“有什么事要去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