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是你专门送我的礼啊，当然要珍惜一。”封鸢拿起那幅画，慨，“真漂亮。”

        “……不客气。”言不栩笑，“嘛搞这么严肃？”

        “嗯……但是那个老教士一些言论，”封鸢若有所思地，“说实话，我觉得和白夜信徒有些相似，就是说什么世界终将灭亡之类的，白夜信徒不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惜馆长本神对这件事也不是很明白，上次降临的时候，祂仅仅只是知自己在被污染。

        “那个什么‘圣灵’呢  ？”言不栩又。

        不等封鸢回答，他就继续：“但我还是要说，你次再烦我吧，因为我现在对你的喜又比以前多了一些。”

        “是啊，上哪找这么多异教徒……但是话又说会来，”封鸢沉思，“既然污秽尊名的信徒不少，应该多少能找到一些才对啊，怎么一案底都没有，他们总不可能是凭空现的吧？”

        他不自觉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发。

        他一直都很疑惑，真理之神并未陨落，祂和现实维度的关联并未断绝，那么诵读祂被污染、扭曲的尊名，会指向谁？是真理之神本，还是另外一个新诞生的邪神？

        言不栩看向别，嘀咕：“别夸了，再夸我要骄傲了。”

        “没有相关的记忆……”言不栩沉，“那这么看来，他似乎是受到位格影响认知的可能比较大。”

        封鸢抬了抬，：“是不是听起来很熟悉，上一个死得不明不白，疑似被胁迫或监视的还是拜姆大祭司。”

        “但是如果这么来看的话，污秽之名的信徒的势力和能量，好像要比我们想得更大一些。”

        第373章  多一

        “难那个什么‘圣灵’，拥有神明的位格？”封鸢有些诧异。

        在那副画里，被光映照得颜浅淡的天空与夜海洋相接，起伏的雪山像是大地的脊梁，海面的冰凌如同碎了的镜，散落在中，而山有两人影，并排而立。

        窗外的天渐渐暗了来，他去是阳台关上了窗，灯照在那副画外面包裹的透明塑封上，清澈的光影淌，封鸢挑眉：“我又说错什么了？”

        “嗯，”言不栩应，“晚上画到一半，然后早上回来画完的……我看你之前好像对我画的那些画很好奇，就觉得，你大概会喜……”

        封鸢却摇了摇：“他们也都不清楚，只是和我刚才说的一样，还在怀疑阶段。”

        “赫里女士和周老先生怎么说？”言不栩挑眉。

        “没有。”言不栩摇，轻笑，“我正在想，如果我很频繁的说喜你，你会不会觉得烦。”

        阳台上的窗没关，傍晚风托着轻薄的纱帘起伏如柔和的海浪。

        “确实很相似……”言不栩说。

        “难真理之神的污秽尊名，和苍白之夜有什么关系？可是名讳和权柄也对不上啊……”

        “是你早上画的？”封鸢抬起问。

        言不栩似乎有些好笑：“异教徒又不是地里的萝卜白菜，上哪找那么多异教徒去？”

        “完全没有绪。”封鸢拍了一额，嘀咕，“看来还是异教徒太少了，如果异教徒多的话肯定就能得到更多的报……”

        “周老先生又观察过他的深层意识，”封鸢说，“但是没有相关记忆。”

        “好，不说这个了，”他指了指书桌，“我想送你的礼。”

        “我也没有……烦。”封鸢张了张嘴，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是不是该去吃晚饭了？”

        言不栩看着他，眨了眨睛，没有立刻就回答。

        “谁知呢。”言不栩耸肩。

        封鸢走过去，桌上正中央摆着一副深蓝调的彩画。

        “夸你还不乐意？”封鸢，“不过我可不懂什么艺术鉴赏，我只会说好看……还有，觉很安静，你喜安静和孤独，对吗？”

        他又看了一那副记忆定格的安静画作，：“谢谢。”

门的动作略一停顿，，“如果他是故意这么的，也就意味着，他是被胁迫甚至是蛊惑，但是他的意识很有可能是清醒的，但是却迫不得已，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关注与怀疑？”

        这是那天去荒漠去找赤萦时，言不栩突发奇想带封鸢去看的雪山夜景。

        “对，”封鸢说，“我很喜。”

        “我记得，审讯记录上似乎没有问那异教徒，是怎么得知污秽尊名的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