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栩摇了摇：“暂时不能。”

        “那你可能也会有别的能用到的地方。”封鸢皱眉，“给我什么？”

        “你确定？”封鸢反问。

        “那就……请你帮我保一？”言不栩思忖，“其实我一直在想，如果离开序列-019的压制和封印，我能不能接到‘火种’那天夜里诞生在荒漠的秘密，这也许是一次机会。”

        “真的？”

        ……

        言不栩说着，瞳似乎凝滞了一瞬，他低，忽然将左手手腕上古旧的银“手表”解了来，手指一抹镜面，一粒明亮的红“星沙”现在“表盘”里，他将序列-019递给封鸢：“这样你就能找到我了。”

        “不过她答应和我们去一趟观测站，秘密会见南音和刘站长，会把她知的和死咒、异教徒活动有关的事留一个记录，还有之前‘假死’的原因。”他补充。

        “我确定。”

        封鸢当天的晚饭是在荒漠观测站吃的，他将盘里的辣椒拨过来拨过去，不住在心里盘算自己到底有没有必要暗中跟随言不栩和拜姆去看看他们所谓的“秘密行动”到底是去什么。

        “我还以为我已经足够疑神疑鬼了呢。”言不栩笑。

        封鸢“呵”了一声，心说这还不简单？

“很严重？”封鸢挑眉。

        去的话，发现倒是应该不会被发现，只是好像没必要；但是不去的话，一个是他担心言不栩万一真的遇到什么危险，二是他纯好奇。

        “啊？”言不栩以为他在开玩笑，说，“有这么好奇吗？”

        “那也行，”封鸢了，“你们什么时候发？”

        “想什么呢？”旁边传来言不栩的声音。

        “那‘火种’怎么办？”封鸢问。

        他皱眉，犹豫了一还是问：“你能不能告诉我，她要你帮忙的事，是不是和真理之神的污秽尊名有关？”

        “不止是因为好奇，”封鸢压低声音，“听拜姆的意思，好像很危险似的。”

        “不能说吗？”

        “没有，她也没说她将什么东西送到了荒漠，只是确认确实有这回事……而且艾灵也不是主动去往极地的，而是被她邀请过去的，她在那时候就已经发现了异教徒在极地活动的痕迹，而荒漠的报网络传递回来的消息也很可疑，她担心这两件事有关联，所以才借邀请艾灵去极地。”

        封鸢犹豫了一，还是从言不栩手中接过了序列-019。

        “但是这次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危险，”他继续，“就是可能会时间比较长。”

        “多久？”

        “去找你不就好了。”封鸢无所谓地。

        “拜姆没有说她是怎么发现那些异教徒的踪迹的？”赫里翻阅着南音带回来的报告问。

        “观测站的记录结束后就走。”

        “你连我去哪都不知，怎么找得到我？”

        “真的。”

        封鸢盯着言不栩两秒，忽然：“我发现你对‘危险’好像总不是很在意，是不是因为你的灵太，让你有时候会降低警惕？”

        他的手伸到一半就被言不栩拽过去，将那古旧的“手表”轻轻贴在他手腕上，“咔哒”一声，合上了金属扣。

        言不栩似乎犹豫了一，：“有一。”

        封鸢挑眉，言不栩半开玩笑地：“很担心我吗？那要是我很久不回去你怎么办？”

        “在想要不要偷偷跟着你和拜姆大祭司。”封鸢心不在焉地说。

        言不栩莞尔：“我说了，只是去找东西，不危险，也不需要打架，所以用不到它。”

        “但是她当时没能从艾灵上发现什么异常……”赫里喃喃。

        封鸢没有接，只是看了他一，那一明晃晃写着“你脑没坏吧”这句话。

        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应该去一个星期差不多。”言不栩了，“对，一个星期就够了。”

        “没关系，现在‘火种’已经基本成为我的神的一分了，就算没有序列-019我的灵也能够封印它。”

        “我不确定。”

        言不栩笑眯眯：“记得来找我。”

        “哦……”

        “嗯……有关，但是关系不大。”言不栩缓缓，“而且应该也不算非常危险，她要我帮她去荒漠深找一件东西，这也是她来荒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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