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我昨天午在信山，”言不栩随，“大祭司什么时候回来？”

        “这群异端以前并未现过，”言不栩解释，“但是最近在极地和荒漠都活动过，然后又消失了，并且给极地巨人造成了一些损害，城市的调查员虽然抓捕了他们中的一些，但依旧对他们缺乏认知和报，我想拜姆大祭司应该是于这方面的考虑。”

        “你来得可真是不巧，”赤萦惋惜摇，“如果能早来半天说不定还能见到他呢，他昨天午去芙拉的族了。”

        赤萦微微，没有再多问，继续：“你刚才不是说有别的事要问我——”

        言不栩循着声音望过去，只看到了一排排整齐的帐篷，排布在灰蒙蒙的天空之，像是某种巨大怪的卵，但他知那大概是阿沁的父母，看到了女儿的尸。

        “被埋在十几里外的沙滩底，”卫队长咬了咬牙，沉沉叹，“已经被女神接走了……”

        卫队长领命走了，赤萦主动对言不栩解释：“三天前那场风沙来的时候，阿沁那个小姑娘去帮她父亲搬晾在外面的矿渣，被暴风卷走了，风沙停后我们一直在找她，虽然已经能猜到结局……”

        “当然，”赤萦笑，“我让人去帮你收拾一个空帐篷来，还在你和上次和封鸢住过的那个位置，怎么样？”

了数据监测室：“我去那最近一个月的数据记录给你看看？”

        刘站长又给他看了更早之前的数据：“这里就是二号交界地现异动的时候，那会儿真理观察者阁也来过，他和总局的调查小队走后，数据也就慢慢又恢复正常了。”

        赤萦先问了中心城灯塔的况，而后又隐晦地提到了拜姆派人来过，希望她和半云能够注意荒漠中行动可疑的人，他们很有可能异端。

        赤萦半晌没有说话，最后低声：“先把那孩带回来吧，得让她父母最后再看一。”

        事实证明刘站长的猜测无比正确，言不栩去赤萦的时候，半云果然不在。

        刘站长停顿了一，又提醒：“中心城灯塔熄灭当天我们和他联络过两次，后面一次他说要去其他族巡视，巨人的族这么多，现在搞不好还没结束呢。”

        不远忽然传来一声巨大悲戚的呼喊，接着便是无法压抑的痛哭。

        赤萦脚步一停，连忙问：“人怎么样？在哪找到的？”

        “我们上次和半云联系已经是半月前了，就是得知中心城灯塔熄灭的消息时，那时候半云是在族的……现在的话，我就不太清楚了。”

        言不栩了，将记录载还了回去，又问：“我还要再去一趟赤萦，不知您最近有没有和他们联络？半云大祭司是否在族？”

        “嗯，”言不栩简短地，“我曾经在荒漠生活过一段时间，对这里还算熟悉。”

        二号交界地忽然现又突然消失，当时周浥尘怀疑这异动或许和六号交界地变化或者死神神降有关，而且他从二号交界地带回去的样本似乎至今也还没有什么化验结果……

        “异教徒的话，观测站的调查员应该比我们更在行吧？”赤萦似乎有些不解拜姆的用意，“为什么拜姆大祭司要来找我们。”

        言不栩略一思索，：“那我能不能在这里等他？”

        “这一请放心，如果异端要伤害我的族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赤萦的神严肃了一瞬又放松来，“话说，这次封鸢怎么没来？”

        “应该就这两天，他是去巡视了，芙拉和光野是最后两个族，驻地都离我们不远，也都不大。”

        “麻烦您了。”言不栩了。

        赤萦直切要害地：“你用的是‘回’？”

        荒漠的数据记录用的是完全的神秘学方式，刘站长从工作人员那里接过了一枚手掌长短的透明晶片，记录在晶中的数据看上去虽然略有起伏，但是刘站长解释这就是“世界尽”的常态。

        “不用客气，”赤萦摆手，“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我带你去营地附近转一转吧？正好我有些事想问你。”

        言不栩尚未开，卫队长从远小跑过来，声音有些颤抖地：“族长，阿沁……阿沁找到了。”

        “这样……”赤萦若有所思地，“这么说的话，确实还是我们对荒漠更熟悉一些。”

        “我回荒漠是因为一私事，只是顺过来的。”

        “好，我也有些事想问。”言不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