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灯已经关掉了，外面似乎又起了风沙，呼号之声被厚重的玻璃与墙隔绝，封鸢很快就睡着了，言不栩睡的时间把他稍迟，但是意识也缓缓沉淀了去，半梦半醒之际，他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连着两个晚上睡，一般来说如果前一天喝了安眠药剂第二天他就不会再需要睡觉了……

        翌日。

        他听见封鸢的声音说：“怜悯并不能让它们不再脆弱。”

        “不是啊，那你在想什么？”

        言不栩愣了一，但上：“对，我确实想。”

        可是刚才的梦……他清楚记得那应该是封鸢的梦，或者说，是他少年时记忆，他也只是对言不栩提过一次，为什么自己会梦到那么真切的场景？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

        赫里“哦”了一声，看着他：“不生气了？”

        “嗯……未回收的那件品，或许也和手链上镶嵌那块原石一样？”封鸢忖，“这倒是很有可能。”

        他意识到自己全然没有睡眠中混沌，清明无比，就好像从未睡过。

        言不栩笑眯眯，贴着他坐来：“我在想怎么才能和你一起睡。”

        “那个直接涉事人怎么样了？”封鸢问。

        封鸢直觉不太对，因为昨天的风沙侵事件的理并无展，赫里没必要今天一大早专门赶过来，他走过去时，赫里的声音在他脑海中：“找到了第二个失去象征意义的女神圣徽，在一座废弃的教堂遗址。”

        “梦？”封鸢诧异，“我昨天晚上没梦啊。”

        但当他们去到到总调查小组所在的临时会议室时，却发现赫里也在这里，她对封鸢挥了挥手：“我过来看看。”

        离开神秘事务局后分院封鸢和言不栩就动去了荒漠，不过很不幸的是他们刚到观测站外面就起了风沙，等到风沙暂歇天已经黑了，可是风沙云却没有散开，大概率晚上还会有风沙，他们只能在观测站宿一晚，明天再动去侵事件现场。

        言不栩忽然睁开了睛。

        “你想和我一起睡？”封鸢自觉接话。

        “昏迷中。”南音，“他伤得不轻，观测站的医疗组搞不定，应该要向总求援，今晚再观察一晚上，如果明天还是不醒，就得将他转移了。”

        可是这又牵涉到另一个问题……序列-002所镶嵌的也是一块蓝宝石模样的晶，机械女神权柄为什么会现化成为晶石状质？

        “不知怎么回事。”言不栩摇了摇，“走吧，去找南音，风沙已经停了。”

        “别闹了，”封鸢用膝盖碰了一他的小，示意他起来，“这床这么窄，睡不我们俩的。”

        “昨天就不生气了，”封鸢好笑，“你不是都已经知了，非得再问一遍？”

        和上次一样，他和言不栩暂居在观测站的临时接待宿舍里，还是那种两人一间的小标间，晚上睡觉的时候，封鸢见言不栩站在自己的床铺前沉思，也不知在想什么，好奇：“你想什么呢？”

        他觉得自己逐渐清醒了过来，但似乎又微完全清醒，像是在梦，但是他又清楚地知自己在梦，云低垂，桥中冷风呼啸，前的场景比梦境更凝实、真切，彷如临其境。

        他从未见过神明权柄，也不知这玩意到底会以什么形态来存在，但“权柄”这个概念本就是很象，似乎不应该是以实来存在……

        封鸢若有所思地了。

        “我来问。”封鸢抬起手，了个向压的动作，“我知你就在等这句话了。”

        “也就是说只有我一个人梦到了？”言不栩纳罕，“怎么和前几次的况不一样。”

        “不是你自己说得要晾言不栩两天。”赫里摇，“那手链相关的细节——”

        言不栩微微皱起眉：“我在想……”

        “好吧，我在想侵事件。”言不栩挪到了自己的床上，“手链的原料被误认为了矿石，所以因诅咒而死的人都和矿石有关，但是今天那起侵事件恶毒涉事人，也是一个矿石运输司机。”

        “明天去现场看看就知了。”封鸢。

        南音停顿了一，又：“我知你想问什么，但他只是个普通人，很难提供相应报。”

        “啊呀，我可没这么说……”赫里假装抬去看天花板。

        “你都梦到了什么？”封鸢听了言不栩的复述，手指支撑着巴，“听起来不像是我会说的话……我很喜小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