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解开了安全带，倾过去搂住了言不栩肩膀。

        “在这件事上还是不要有默契了……”言不栩巴巴。

        ……

        封鸢挑眉：“我一直都对你有好，这还要问？”

        言不栩这才意识到封鸢说的“线索”就是他。

        “很聪明嘛小栩。”因为也没有继续开车，封鸢伸手摸了一言不栩的发，言不栩微微偏过，封鸢笑，“不要躲啊，摸一都不让？”

封鸢：“……这是重吗？”

        “这你都能听见？”

        封鸢偏过来在他侧脸亲了一，：“这才叫引诱，知吗？”

        “你在怀疑，你的记忆不是你自己的？”言不栩不动声。

        “这又不是什么好事。”封鸢瞥了他一。

        他一低，看到封鸢将手放在方向盘边，挡住了他的动作。

        他将压在最底的一个资料袋了来：“受到一件侵品的影响……”

        这一次言不栩没有说话，一直过了半分钟，靠在他肩膀上的封鸢坐了回去，戳一戳他的胳膊：“还不走吗？不然天真的要黑了。”

        言不栩看向他：“你好像……很喜接？”

        “摸吧摸吧，”言不栩无奈，“随便摸，想摸哪里都行。”

        “有，但是资料传输没那么快，你要是着急的话，可以直接过去那边查阅。”

        从荒凉的诡异边境到路标存在的地方足足走了大半天，最近风沙频繁，集市和旅店很少对外开放，由此等找到落脚之时果然天已经黑了，他们给车加过油就再度发，还好运气比较好，没有再遇上风沙，在天快亮的时候回到了观测站。

        车再次启动，话题也回到了车停之前：“我记得你过很多次意识检测，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吗？”

        完整的“意识方舟”都不一定有用，更别说只是一个残片。

        “啊？”

        如果细究就会发现这句话多少有奇怪，但是言不栩只注意到了后半句。他不自觉笑了起来，笃定地：“你那时候肯定已经对我有好了，要不然为什么会喜我抱你？”

        “对啊。”封鸢，“我觉得人类的温很舒服，是你第一次抱我的时候发现的。”

        封鸢冷不丁：“你刚才说的对，我们确实没有默契。”

        “灵知。”封鸢暼着他，“把话说清楚，我引诱你什么了？”

        “和之前的报都差不多。”封鸢说着，犹豫了一还是问，“有一个，据说当时沙湖还传一种‘疯人病’，患者记忆不清，行为暴力，这件事琉城观测站会有记载吗？”

        “不过，这么说来我们俩记忆都有问题——”他莫名有种某种难以言喻的觉，就像是一团微妙的火从心划了过去，但他行调转了话锋，“我们的相同又多了一个。”

        “你要开车？”言不栩奇怪。

        ……

        “那你有别的线索吗？”

        “有什么收获吗？”南音问。

        “……好了好了，快走。”言不栩摸了摸鼻，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再小声嘀咕了，不然就会被封鸢听见，毕竟他的灵知好像也没比自己差多少。

        “真的？”封鸢说着就要把手往他领伸过去。

        封鸢没有回答，言不栩从后视镜里看到他似乎正面朝着自己这边，言不栩问：“你看我什么？”

        然后封鸢听见他声音很小地嘀咕：“我觉得你每时每刻都在引诱我。”

        “我没有。”封鸢。

        “这就是当年关于沙湖所有的异常事件记载了，”一位年迈的调查员将资料抱过来放在了封鸢面前，“您问的那件事是这个——”

        “我去问问。”

        没多久南音就回来了，因为最近的事件两座观测站之间建立了暂时的紧急通讯通，消息传递比平时要快一些。

        “诶！”言不栩又被他惊到了，但是封鸢只是摸了摸他后颈的发尾，原本修剪的很短的发长来了，于是脖颈与发相接的地方有一短短的碎发，茸茸的，很好摸。

        “序列-196只能挖掘最表层的记忆，有时候的作用还不如一个资深的神分析师。”封鸢回答。

        封鸢“啧”了一：“我们没有默契。”

        不过非得要说的话言不栩确实是第一个知的“人”，因为另外两个知这件事的，真理之神和死神投影都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