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栩离开后，办公室一角的沙发上，封鸢的形毫无征兆显现来，而他正在端详手中一颗雾气迷蒙，如玻璃球般的圆珠。

        半晌，他忽然开：“怎么会……‘信标’的指引生效了？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知到……”

        她神凝肃，蓦地对言不栩：“得麻烦你把序列-019借给我，我会和周浥尘一起去一趟未知空间。”

        赫里有些惊讶：“我还以为你会说要和我一起去。”

        睡梦中的言不栩跟着醒了过来，他意识地看了看封鸢，随后抬起了左手。

        “封鸢不让我去，”言不栩耸了耸肩，“我上次就是因为这个才惹他生气。”

        “他没告诉你？”赫里。

        他抬起，再度看封鸢：“我无法知到未知空间，或许‘灯塔信标’所指引的方向，在未知空间。”

        “不是你给他布置的工作么？”言不栩哂笑，“他怎么可能告诉我。”

        一秒封鸢现在意识海深，曾经死神投影用来关押主神神残念的巨大漩涡。

        沉默一瞬，赫里了，什么都没说。

        “在他问你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封鸢走过去，拿起序列-019，扣在了自己的左手腕上。

        他的灵直觉，被某件事动了？

        “未知空间……”言不栩呢喃。

        “他不在现实维度，但是你得留，”封鸢想了想，，“我可能……没那么快回来.”

        ……

        “现在的序列-019备灵，‘信标’生效的那一刻我就应该获取到它所指引的坐标。”言不栩坐起，亮了床柜上的台灯，照明并未削弱“灯塔信标”，反而显得它的光辉更加幽深宁静。

        封鸢上招呼赫里给自己打了个电话，说有紧急任务需要执行，并让言不栩过来找赫里，“借用”走了序列-019。

        织梦师们没有立刻回答他，但封鸢依旧知到了独属于意识生的灵波动，如果以人类的绪来衡量，那大概是“恐惧”与“焦躁”等负面绪的交织。

        黑暗的房间，一簇蓝光从边人的手腕上跃而起，犹如一蓝的幽灵。

        虽然死神投影曾言明序列-011能够找到祂，但是封鸢觉得在看到结果之前，还是更谨慎一些为好。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封鸢忽然毫无征兆从睡梦中惊醒。

        言之意，这是工作机密。

        言不栩瞥了她一，径直将序列-019摘来放在了桌上。

        祂的行迹，竟然与机械女神遗失的权柄有关？

        第427章  灵直觉（）

        赫里犹豫问：“破碎的权柄如果落于未知空间，还能找得到吗？”

        也不知他到底忘记了什么……

        涉及位格存在，哪怕只是一个梦境或者灵预警都会掀起惊涛骇浪，而这预警也不会凭空现，“灯塔信标”的指引生效的那一刻封鸢“看”到了无边迷离的梦境，这与曾经在“六号交界地”时死神投影借序列-011降临毫无二致，而死神投影去了“混沌意识”还一直都没有消息……

        赫里叹了一声：“他是对的，你应该能猜到……‘信标’所指引的方向代表着什么。”

        “既然你都知还问我什么？”赫里不动声又将问题扔了回去。

        织梦师庞然诡谲的躯在无尽的意识盘踞，封鸢：“我得去一趟‘梦境之城’之外。”

        “不算是未知空间，”封鸢又将置于一旁的序列-011放回了自己袋里，“是意识海深，死神所构建的梦境‘帷幕’之外，那里应该是叫……混沌意识。”

        “知不到？”封鸢挑眉。

        封鸢深黑的眸被那一簇冰晶般的蓝光映照，像是夜晚的深海。他的灵似乎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他知到一些本不该存在于现实维度的事……无数浮光掠影交织，虚与实为一，仿佛迷幻梦境。

        言不栩不置可否，起准备离开，走到门又停住脚步，回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您什么时候回来的？”赫里站起看向他，“也不说一声。”

        “可是老周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赫里皱眉，“我问了图书馆，都说联系不上他。”

        “未知空间？”赫里沉，“无法知的坐标……真理观察者或许会有办法，毕竟他对空间层的知更加锐。”

        这是他来到现实维度之后，第一次获得如此明显的灵直觉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