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不无恶意地：“唯一原则不止是现实维度存在的框架，也约束着祂们这些神明，祂们只能掌控自己所象征的领域力量，这不可违背，更没有逆转交换的余地……

        “你还有心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和你的观恰好相反。”封鸢语气平和地，“这些问题至关重要。”

        “我怕封鸢骂我。”言不栩咕哝。

        系统也曾说过它诞生于破碎时代的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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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窃取？”主神讥讽地，“这并不需要窃取，我就是祂，祂就是我……”

        主神静默了一会儿，：“我只知，那昭示着‘破碎时代’的开始。”

        “你还是先回答我。”封鸢，“机械女神和死神抵御那次大规模污染侵现实维度之后，发生了什么？”

言不栩犹豫了一，还是：“我和您一起吧。”

        封鸢看向死神：“如果要同时控制或传输成千上万个独立的‘容’，难吗？”

        有模糊的、遥远的呢喃在记忆深响彻，似乎很熟悉但又陌生之极，奇怪的画面仿佛在膨胀，要将他的意识爆破……最后留在脑海中的，是他在山祭坛见到的猩红阴影。

        虚空中无声的风将噪与污染质卷掠一团，封鸢忽然：“其实你对无限游戏的了解和掌控也并不完全，对吗？”

        周浥尘似乎觉得颇为稀奇：“你这是怎么了？以前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而且似乎无限游戏也不仅仅是你的功劳？副本里那些npc都是炼金术的成果，依靠‘心’作为媒介与意识网络相连接，这是寻找机械女神的遗失权柄的用意？”

        主神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你没必要——”

        “你是怎么知机械女神的权柄破碎后散落在不同空间？又怎么找到死神遗骸，想要前来争夺旁落的权柄？”

        “和我一起在《沉睡乡》醒来的那只猫，也是真理的一分？”

        “难你不担心……游戏崩溃后对现实维度的侵？”

        封鸢淡淡：“那么，你又是从何窃取来真理之神的权柄？”

        封鸢若有所思：“而且我记得意识生族群中有一个种族叫‘盖那多尔’，祂的意识网络可以诞生伴生生，以这些伴生的意识生作为‘灵’放置‘容’，就可以诞生无数个炼金生命，也就是游戏副本里的npc？”

        死神挥了挥手：“太简单了。”

        死神嘀咕：“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所以还和死神的权柄有关，这是你来到这里的理由？”

        裂隙之中的虚空一成不变，对于两个经常未知空间的人来说这已然没什么大不了，来时的裂隙坐标已经模糊不清，言不栩直觉他们正在往未知坠落，正要问周浥尘是不是返回或者想办法先回现实维度的时候，虚空似乎震了一，言不栩的耳边一阵金属碰撞般的耳鸣，尖锐的噪声如利剑贯穿了他的脑海，官和知一刹那都混乱不清——

        “但是破碎时代的前夜，意识和实的基石因为虚空、无形之王的重创而动摇，余留的污染四蔓延，祂尝试掌控那两个领域的权柄力量，结果如你所见，虽然暂时保证了现实维度的稳定，但是却让自己分崩离析，神现裂痕、权柄遗失，看看，这就是背叛自己的唯一原则的代价！”

        祂的意识被封鸢打断：“否则的话我怎么能随意游戏副本？那些由你创造的npc又怎么会听我的话，这经过了谁的‘允许’……你会愿意让一个陌生的家伙暗潜在你创造的游戏里？还是说，这是我的老朋友真理之神，特意为我开的“后门”？

        “完全不同，我诞生于祂的无知与傲慢。”

        “你——”虽然已隐隐有所猜测，但当定论落在他面前时还是不免惊讶，“你是真理之神的投影？类似于序列-011和死神？”

        封鸢笑了笑：“你好像比我更着急。不知的还以为你多么关心现实维度的存亡。”

        难怪梁鉴秋第一次见到系统就觉得它和真理之神有关，而序列-015说过它无法回答知识领域的问题，也难怪那小家伙时不时蹦来一些连它自己都不明白的话……系统一个文盲猫，竟然是知识领域的权柄，这对吗？

        主神：“我当然着急，污染正在侵蚀我所剩无几的神。”

        而副本都是对现实维度曾发生过的侵事件的复制，这是因为图书馆保存着相关的历史记录，而《公约》则正是规则权柄领域的力量现。

        “遗失的知识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