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阅读’？”周浥尘建议，“祭坛或者画或许记录了某些信息。”

        她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赫里说了声“请”，门里探来言不栩半张脸：“没打扰到你们吧？”

        “嗯，当时被我抓住的堕落使徒认为他是能承受神降的完‘容’，”封鸢没什么笑意地动了动嘴角，“原来是这个意思。”

        时间主宰可以通过言不栩这个“倾听者”找到不同世界的封鸢，那么封鸢也就可以通过阿伊格找到“苍白之夜”。

        “你来得正好，”封鸢笑眯眯地将他拽过来，“周老先生刚去了很有趣的副本，你肯定兴趣。”

‘交汇’……”

        “但是上次见到的时候，她似乎并不知污秽尊名的存在？”言不栩挑眉。

        就这么一走神的功夫，封鸢和言不栩的话题竟然已经回到了游戏副本，并且似乎又延伸向了周浥尘听不懂的领域。

        “没事了，”言不栩走来反手合上门，径自朝着封鸢走去，“搞完了回家。”

        封鸢拍了一手掌：“我就能找到祂。”

        言不栩愕然：“他是‘倾听者’……‘容’？”

        封鸢轻声：“我想，现实维度除了我似乎不存在‘外来者’,而且我是不是外地的也还有待商榷……那么‘苍白之夜’这位所谓的‘邪神’，会不会其实也是我们某个老熟人污秽尊名？”

        “看你们的反应我就知现实维度恐怕没有这方面的记录，对吗？”

        言不栩：“……首先，我没有看鬼片，其次，我也不害怕。”

        封鸢一也不心虚，确信地：“是电影，我不可怕的。”

        “图书馆应该也有，但是翡翠冰川……我不确定。”周浥尘，“一会儿我去找齐格。”

        “不见得，”封鸢微微摇，“可能只是‘节’的问题，她都能去那边找我们，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渗透侵的副本，要知无限游戏在破碎时代前就已经存在了。”

        “而且，这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封鸢，“我刚才去了游戏里，你们还记得那个叫《诡楼》的副本吗？”

        赫里嘴角动了动：“我也听不懂，没事，我们都已经老了，听不懂年轻人说话很正常。”

        周浥尘暼他一：“你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司蔻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分发，言不栩和周浥尘先去了图书馆，一番寻找之果然无所收获，尽如此言不栩还是仔细查看了和“苍白之夜”有关的所有记录，没有信发现之后两人才折向了翡翠冰川。

        封鸢“嗯”了一声，他久久没有言语，赫里和周浥尘似乎都在等他开，而言不栩看着他微敛的神，蓦然：“你怀疑‘苍白之夜’？”

        他不说还好，一说言不栩就来气，一个镜转场的时候本来电影没什么声音，但是封鸢冷不丁在他脑里了个音效，把他吓得够呛。事后封鸢不仅不歉还说这是为了提升他的观影验。

        “你最好仔细想想我当时到底是被谁吓到的。”言不栩多少有咬牙切齿地。

        “‘苍白之夜’神降过？！”赫里几乎和周浥尘异同声。

        他对言不栩抬了抬巴：“你和周先生去找和《诡楼》相关的记录，我和赫里女士去找阿伊格。”

        封鸢“啧”了一声：“我怎么记得你第一次看《死寂》的时候吓得差起来？”[1]

        赫里神凝肃：“至少神秘事务局和灯塔没有。”

        周浥尘心想，可是封鸢他也不是人啊。

        言不栩沉一瞬，有些遗憾地：“早知在‘节’的时候抓几个堕落使徒问问。”

        “这也是一种手段，不过我想起一个更直接有效的办法。”封鸢摸了摸巴，他看向言不栩，“其实上次在荒漠，堕落使徒的目标不是伽罗，而是阿伊格，以及，阿伊格其实和你一样，也是穿越的。”

        “没有用，”封鸢摆手，“我之前抓过，什么都没问来。”

        言不栩眯了眯睛：“那么，如果祂存在，哪怕只是接近现实维度……”

        周浥尘看向赫里，小声：“他们俩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等周浥尘又简单讲述了《钟表构想》的况，言不栩正思索着，封鸢就在他耳边：“这像不像你小时候又害怕又想看的鬼片。”

        齐格不在，提灯使者发了秘术引信召他回来，周浥尘和言不栩在祷告室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