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好像有人正看着这一切，并且随时调整士兵们的位置。

        其实在吐蕃人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之后，那特勤就已经想后退了。可是旁边的唐军还没有退，自认为比唐军更勇武、更悍的回鹘军队，怎么能撤退？

        ――已经迟了。

        事实上，虽然战前会很多安排，战后也会一直复盘，但是当一场战争开始之后，它会如何发展，是有很大的随机的。人数越多、规模越大，这种随机就越。

        好不容易在战斗之中占据了上风，就听到四响起了喧哗鼓噪声。

        现在跟吐蕃人打消耗战，完全是在用士兵的命去填。就算有收益，损失也会大到难以承受。

        “有必要吗？”那特勤有些无奈地问边的雁来。

        不知过了多久，对面的营地在不断的收缩之后，终于形成了一条牢固的防线。

        实际上两个人的战斗胶着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但是队长一上来，就直接将号角踢到了很远的地方，他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捡回，只能先回对付队长。

        那特勤终于知为什么自己的夜袭不像唐军那么顺利了。

        他虽然不知玩家的战术安排，但是看到吐蕃营地里亮起火光，又响起各种嘈杂的喧哗声，也能猜到是派了先遣队过去制造混乱。

        可是这种细节到每一个人的纵，怎么可能？

        雁来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不过很快，那特勤又发现，这支队伍乱归乱，又似乎自有秩序。

        就好像……

        ……

        那特勤看了她一会儿，只觉得这个妹妹似乎变了很多，有些陌生，又有些神秘。但是如果要他回想，又似乎本想不起以前的她是什么样的，她就像是一影，藏在咸安公主的后，很少会引人注意。

        看攻的队伍

        有趣的是，今晚这三支队伍，似乎都有类似的特质。

        这个吐蕃士兵瞬间失去斗志，被队长脆利落地解决。

        他甚至意识地冒一个念：她真的是咸安公主的女儿吗？

        那特勤自己的战斗风格，就经常被人评价为不可捉摸，但此刻，他觉得这支唐军才是真正的难以捉摸。

        他们似乎并不是作为一个整在行动，而是几人一个小队，自己打自己的。但是每当哪里现了空档，看会被敌人突破，立刻又会有一支小队从旁边移动过来，刚好补上。

        这个时候，大军从正面攻，受到的抵抗自然是最微弱的。

        他又转去看正在冲杀的玩家，心想这到底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主帅不顾惜士兵的命，士兵自己也是如此。

        只是这些问题，都注定不会有答案了。

会了。

        简直完全超常理。

        咸安公主也好，回鹘也罢，怎么能养这样的人？是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她，还是人在不同的环境里，本来就会表现不同的与行为？

        或者说，如果有一支军队能够到这种程度的细节控，又如此悍不畏死，那么世上还有哪一支军队会是它的对手？

        吐蕃人更容易获胜，就是因为他们更敢于死战，而不是溃逃。

        所以虽然是袭营战，最后却打得非常胶着。

        何况那些唐军一个个都不怕死，冲锋的时候明明连队形都乱了，或者说本就没有队形，但是就凭那一狠劲，遇到的敌人本无法抵挡。

        更多时候，两军对垒，就是看哪一边先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