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众人彻底确定，她是在说笑了。

        “还是我来说吧。”郝主任从后面走上前来，对雁来。

        她们围在雁来边，似乎一时也拿不定主意，不知是该将她带屋里藏起来，还是应该推开她，让她赶紧离开。

        而后燃了香烛、烧了纸钱，雁来就在墓碑旁跪坐来。

啊。”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既然走了，就不该再回来。”

        天兵，西域，回鹘，吐蕃，大唐……短短两年里，雁来的势力已经扩张到了难以估量的程度，所以她之前那番话，确实是真得不能再真。

        “是真的。”雁来笑着，“还有你们也是，以后想去就去，想什么就什么，想回大唐也没问题。”

        明明这并不是她生长的故乡，明明她跟墓中人没有任何关系，但是这一刻，鼻尖莫名酸涩，心底也涌起无限的怅惘。

        大概是觉得雁来应该会有很多心里话想说。

        众人安心来，也就能听郝主任从开始讲述整件事的始末。

        是小殿带来的人……

        话音，雁来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哽咽。

        “我们……自由了？”

        虽然并不是她自己的选择，但她确实替代了那个承载着咸安公主所有希望的女孩。也许对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人来说，雁来和玩家的现，称得上是一件幸运的事，但对咸安公主和那个女孩不是。

        这可是回鹘牙帐！

        “回鹘人之前还来问过你的事，你就这么回来，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她们是被付的代价。

        雁来独自收拾了咸安公主的坟墓。

        回大唐――谁会不想呢？可都知，这辈是再也不能了。

        雁来脑海里确实有很多的念，但千言万语，最终也只化作了两个字，“抱歉。”

        众人将视线放在郝主任上，这才注意到雁来还带了不少人过来――都是来打卡的玩家，这会儿一个个站在几步之外，好奇地朝这边打量。

        见此景，玩家也好、原住民也罢，都停在了远，没有过来打扰。

        刚开始还是无声落泪，然后是小声的啜泣，最后变成了几近哀嚎的痛哭。

        她们几乎是无措地互相对视，脸上都带着一种空白的茫然。

        说是收拾，但其实坟墓就在可敦城外，被照料得很好，何况寒和清明才刚刚过去，供台上甚至还摆放着新鲜的祭品，所以她也就是将墓碑拭一遍，又将供品换过。

        “真的？”众人很想相信，又不敢相信。

        雁来，她也意识到，两边都太激动了，很难组织好语言，偏偏这事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还是让郝主任这个很会群众工作的来吧。

        但因为完全超了预料，所以听完之后，众人恍惚了半晌，才慢慢回过神来。

        “没关系。”雁来说，“现在外面很安全，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了。”

        泪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又开始往外涌。她们慌张地抬手去抹，却越抹越多。那些积蓄已久，却说不的绪，都随着泪一起，不受控制地倾而。

        咸安公主虽然不是她的母亲，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位聪慧定、令人仰

        第214章  雁来手中刀光一闪，鲜血四溅。

        有人被看得不自在，但她们可以确信，那些人都没有恶意。

        至少雁来是安全的，这一大家可以确定。

        就算是大唐皇帝，到了这里，也不敢笃定地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