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思结的首领站来，“不错，大唐也有一位女皇，我们回鹘为什么不能有女可汗？”

        雁来的大毋庸置疑，那她自然也能为回鹘带来更多的利益。

        雁来眸光微微一动。

        思结的地盘就在葛逻禄旁边，双方经常起冲突——基本上都是思结被葛逻禄压着打。这样的葛逻禄，却在天兵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思结首领一想起来就不咽、睡不安寝。

        他如此旗帜鲜明地站在雁来这一边，引得各首领都动起来。

        雁来看了说话的人一，认来这是野古的首领。

        但这一次，很快就有人走来，“不错！我们回鹘可没有哪一条规矩提过，女不能当可汗！”

        不得不承认，那特勤确实是个聪明人，选择了一个最恰当的介时机——好歹也是未来的可汗，若是由她本人站来跟其他人对线，就算说得对方哑无言，也难免少了几分矜贵，所以她需要一个代言人，但但玩家显然并不适合承担这个角。

        他没有用可以、应该、有资格之类糊的说法，而是直接将此事定了来。

        这一让，阿延啜立刻暴在了所有人的注视之。

        “雁帅不仅是回鹘的公主、奉诚可汗的血脉，更是大唐皇帝册封的安西大都护、四镇节度使，兼幽州节度使。”那特勤本不辩解，只是，“她带兵平定了安允合的叛乱，还为可汗报了杀之仇。难这样一个人，还不足以让诸位相信，她能带领回鹘走向盛和辉煌吗？”

        打不过就加，这也是回鹘诸

        也正是因此，野古的首领知的消息比其他人、包括那特勤更多。

        不仅有雁来和各首领，还有角余光里，大殿外那些或明或暗的天兵影。

        他知安允合是如何南数日就惨败而归，又是如何被天兵追得跟狗一样，就连那三支深大唐的回鹘军队，他也听到了一消息。

        他有份，是阿跌氏的王，有兵权，手握西州十万大军，在这群人中自然就有了地位和威望，说话的分量也不一样。

        当然，对一般人来说，女的份的确是一重巨大的限制，但雁来是一般人吗？

已经被背叛者的鲜血清洗，照我们回鹘的规矩，您将会继承可汗之位，成为回鹘共主。”

        不之前是怎么想的，现在大家都要重新衡量局势了。而衡量的结果，是他们都不自觉地往旁边让了让，拉开了跟阿延啜之间的距离。

        这个问题太愚蠢了。

        以前没有过女的可汗，只是因为之前的女没有雁来这样的实力。那是当然，毕竟所有人都会默契地限制女人接权力，不会给她们这样的机会，但这也就意味着，一旦有人突破了这种封锁，就再不是他们能遏制的了。

        在回鹘诸之中，野古是不那么顺服的一个落，既是因为他们足够大，也是因为他们距离大唐更近，有更多的机会。

        “怎么不行？”那特勤直起，转看着他问。

        但谁让他刚才声质疑了呢？没有人说话，阿延啜就只能着开，“她……她是女，怎能……？”

        现在天兵终于打回鹘来，他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解脱。

        一旦开始纠缠这些，就说明雁来其他方面都无可挑剔。

        那特勤就很好。

        阿延啜意识地，“这怎么行？”

        又是一片安静。

        殿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阿延啜的肩膀似乎都被无形的视线压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