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没有窗户,所有的光源来自于头顶的低压顶灯,眼前有些重影,灯光时不时地晃动,林桠双手被推至头顶时,她才恍惚意识到。
不是灯在晃,是她在晃。
江池周终于吐出被吸成樱桃一般的乳头,舌尖牵出银丝,眼里已然漫上神志不清的情欲,他打量着林桠,煞有介事地得出结论:“看来不在这里。”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通讯器藏在哪?”
他单手按着林桠的手铐,解开她半身裙的系带。
“都说了没有,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林桠急促地呼吸着,话未说完,被江池周抱起来放到审讯的桌子上,轻拍了下她的腰侧,冷声道:
“冥顽不灵,坐直了,我要继续检查。”
修长的手刚放到她的大腿,被林桠抓住。
“别用手。”
她望着江池周,对方眼眸闪烁,他卷起袖口,不急不慢:“那用什么?”
林桠眨了下眼,缓缓张开腿,熟红的花瓣泛着水光,穴口湿淋淋地翕张着,淫水已然泛滥成灾,她勾着江池周的手指,似笑非笑问:
“小江警官用舌头检查好不好?”
许久,空气中响起细微的吞咽,江池周没有回答,轻哼一声蹲下了身。
他的军装依旧整齐,扣子扣到最顶,却听从“嫌犯”的要求,半跪在地上,扶着女人的大腿,去舔那口不停流水的,肥软的rou穴。
舌面刮过阴蒂,他熟练地挑逗打转小小一颗rou珠,两根手指撑在她的穴口浅浅抽插,不一会儿淫水就流了满手。
林桠的呻吟从头顶传来,腿越张越开,爽得仰头挺腰,眼前模糊,热意一阵阵涌出,她断断续续问:“啊……哈、找、找到了吗?”
“还没有。”江池周声音含糊,水声黏腻,从他唇角流下,小穴被吃得越来越软,越来越烫,两截指节插进rou缝里翻搅,按到其中一点后她猛然抬了下腰,夹住江池周的脑袋,短促叫了出来。
“啊!那里――”
她吸了口气,穴心深处传来淫痒的快感,空虚得发痒。
手指像闻到血腥味儿的鲨鱼快速摩擦点按着那一点,被猛烈进攻的同时,阴蒂也在被不断吸舔,两个敏感点一起被刺激。
林桠头皮发麻,她要爽晕了,几乎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小逼被吃得啧啧作响,双腿架在江池周肩上,舒服得脚背都绷紧了。
林桠很快就尖叫着被送上了高潮,淫水喷了江池周一脸。
他深色的军装湿了一片,女人的淫液挂在他脸上,江池周抽出手指,指头都被泡得发皱。
林桠迟迟缓不过神来,绷着身子,下体一下一下地痉挛抽搐,rou穴往下滴水,大脑空白半晌。
连江池周什么时候解开的衣服拉开的拉链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