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在，索额图也不在，咱们留岂不更好？”与明珠愁苦相比，大阿哥要乐观得多。

        说完不等明珠反应过来，拂袖离开。

不满三个月儿媳去庙里还愿。”

        于是在平妃葬礼过后，明珠接到御史弹劾，说大阿哥在孝期于家中宴饮，还找戏班唱堂会。

        这惠妃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像开了染料铺，要多彩有多彩。

        仍旧跟去的三个阿哥，是标准的太党。五阿哥和七阿哥在九夺嫡中始终保持中立。

        赶紧从坑里爬来正事。

        大阿哥这些年的力全放在了军营，哪里懂讨债事，只和老四，老八一起算那几箱欠条都要烦死了。

        见惠妃涨红了脸，似乎要辩，本来不想说的话，也被太后给讲了来：“这事我与皇上商量过，不必再议。皇上让我给你带句话，别人的闲事之前，先好自己。”

        历史上，康熙皇帝二征噶尔丹，一共带了六位皇，即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说是让诸皇分八旗大营的事，其实就是带过去镀金刷军功，为日后封爵准备。

        谁知六年过去，皇上再次御驾亲征，却把他留在京城讨债。

        明珠无奈：“我这段时间尽心辅佐太，你带着四阿哥和八阿哥好好办差，争取早些完成。”

        这六年，他把什么都放了，大福晋生老三和老四的时候，他都在军营，没能及时赶回来。

        “好？好什么好！”明珠懒得跟大阿哥绕弯，直言，“正因为皇上不在，索额图也不在，我才不得不尽心辅佐太，直到王师凯旋。”

        太后瞪着惠妃：“大福晋产，是被大阿哥挥了一没错，你这个亲婆婆就没病吗？若不是虚，胎没坐稳，又怎会说产就产。五阿哥妾室刘佳氏冬天了一跤，也只是见了红，再过两个月都要生！”

        除此之外，还有一不同，恐怕也将改变历史走向。

        皇上到底没赶上平妃丧仪，在前几日挥师北上，二征噶尔丹。

        “那不是什么都不得了？”大阿哥不甘心。

        这会儿听明珠说教，更加烦不胜烦：“知，知，明日我便过去！”

        而这一次，因为国库欠债缴之事，原本应该跟去刷军功大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都被留在了京城。

        见他还没转过弯儿来，明珠深深气：“皇上不在，太监国，太监是的谁国，是皇上的国，是大清天。这时候拆台，拆的不是太台，而是皇上的台，大清台！”

        六年历练，六年筹谋，六年卧薪尝胆，只为再征噶尔丹时立不世之功，封狼居胥。

        四阿哥，五阿哥，七阿哥和八阿哥封为多罗贝勒。

        太后早就想说了，忍到现在终于爆发：“还愿之后，又折腾她去祈福。皇上是真龙天，福气大着呢，此战必然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用她去祈福？”

        石静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被留来的明珠却叫苦不迭：“监国是个费力不讨好苦差事，让我监国，还不如去西边吃土呢！”

        战事并不会因为少了这三个去镀金皇，有多少改变，而若年后的九夺嫡，却可能会因此变得不同。

        六年前随皇上御驾亲征，他太年轻，犯了贪功冒病，非但没有捞到任何军功，还落一的埋怨。

        皇上御驾亲征，本来安排太监国，但冬季正是疏浚河的时候，太忙得脱不开，皇上便将明珠留了来，让他辅佐太监国。

        明珠瞪：“皇上交给你的差事，你接就要尽力，怎么能全丢给别人？讨债不是小事，得罪人倒在其次，怕只怕一个不慎闹事端，伤了皇上的面。”

        皇上御驾亲征，把索额图几个也带走了，太忙着河总督府事，担全都压在了明珠一个人上，实在没有力事事为大阿哥周全。

        四阿哥才过弱冠，八阿哥还没成年，万一搞砸了，皇上只会跟大阿哥算账。

        大阿哥越发听不明白了：“这是为何？”

        惠妃紧帕，她以为大福晋生过四个孩，不是那没经验，又向来实，这才连着让她去了两回寺庙。

        其中大阿哥和三阿哥年纪大，表现最为突，在康熙三十七年的大封中得郡王爵。

        债讨回来用于治理河，给太嫁衣裳，大阿哥能尽心才怪：“讨债太得罪人，我才不，丢给老四和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