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的心境，却是截然不同的。他是忐忑，她是激动。

        良久之后，丑才嘶哑着嗓音，“是。”

        丑低不说话，默默地看着手中的香。

        那是他的私心，他希望她此生平安，祈祷她此生有所有所依，不再为君辞所扰，却又害怕她今生往后的幸福中，再也没有君辞。

        南珝歌飞快地打开药瓶，倒药，正要送到丑嘴边的时候，手却停住了。

’，你不来的。”南珝歌固执地摇了摇，将手从他的掌心中了来。

        “最初我责怪你对花莳手，你为什么不解释？”她咬着唇，声音几已破碎。

        丑的手颤了，意识地握紧，却将那香紧紧地攥了手中，就算他极力控制，那手指尖依然有些无法控制的颤抖。

        他低着，依稀有一滴光落在香上，转而在绸缎面上晕开，留一个深的圆痕迹，“你动心了。”

        房中静寂无声，只有两人的呼在空气中盘桓交，却都不够平稳。

        她对洛花莳动心了，所以他选择不再对洛花莳动杀机。纵然中所见锥心刺骨，他也选择维护洛花莳，因为那是她在意的人。

        “那么偌大的江，那么湍急的，怎么可能找得到那么小的一枚香。”她苦笑着，“你不愿看我难过，又不愿承认份，唯有将自己随的香再度赠给我，可你是否知，花莳的香仿得能够欺骗我，是因为我的记忆已有些模糊，但当真的香现的时候，我还是能区分真假的。毕竟，君辞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

        他不能解释，因为解释之，便是份的暴。

        她低着，手在腰间摸索着，那原本始终挂在腰间的香被解了来，缓缓放他的掌心里，“你当真以为，我认不你吗？”

        南珝歌影一晃，人回到床边，飞快接住了那枚药。

        莫言不疑有他，率先走了门，正当丑以为南珝歌会跟随着莫言的脚步踏门外的时候，她却单手一挥，两扇门板在她前关闭。

        南珝歌回，咬着唇定定地看着床榻上的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让我看，不愿意承认自己的份吗？”

        这个动作没能逃过南珝歌的睛，她的角也在轻微地动着。

        “不是。”丑嘶哑着嗓音。

        “还记得那日，我去江边找香，却看到了在江中执意寻找香的你。”她轻声叹息，无声地闭上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语气更加平静，“那时候不是谁，都会认定是你因为忠诚，想要为主人寻回遗失的品吧。”

        “那是什么？”

        “其实那枚香，不是你从江里找到的，而是……”她的手伸，握住他的手，和他手中的香，“你的。”

        当她说独一无二的时候，他的明显僵了，随后慢慢地、慢慢地摇了摇。

        丑的手一抖，手中那枚药不稳，掉了去。

        “你们……去。”丑挣扎着，从她手中夺过药。

        “蠢货。”她明明是骂他的，为什么那声音却那么无力，仿佛一个受了长久的委屈的孩。

        他的手明显在她碰他的时候瑟缩了，她却势地握住他的手，指尖摩挲着他的手，一寸寸地受着他的肌肤，他的骨节、他的温度。

        如果要喂他药，就要先拿他的寒铁面，可是……

        “你明明知，花莳给我的那枚香，并非君辞所有。”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可你还那么一意孤行，分明是知那香的意义，你知它在我心中的地位，甚至有些害怕我会忘记它的主人，所以才希望能够重新将香送到我的手中，就像送回我对君辞的唯一思念。让我无论在什么时候，心中都还记得那个人。”

        第118章  君辞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他默默地摇了摇。

        “因为你从始至终都知，花莳不是君辞的弟弟，你担心他对我不利，利用我的，所以为难他，提防他，甚至想要先手杀了他。可当你发现花莳对我的真心后，你选择了放手，是不是？”南珝歌的声音里，已经染上了委屈，甚至带着几分责难。

        一旁的莫言递来一瓶药，“针上有毒，先让他把药服去。”

        南珝歌与莫言对看了一，南珝歌这才开，“走吧。”

        他们两个人，都在极力控制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