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这个。”南珝歌抓着秦慕容的手，“而是问，当初为什么要一直假装自己连青楼，把名声糟践成那样？”

        “为什么？”南珝歌抬起眸，望着秦慕容的睛。

        她平静地拉起外衫，拢住。就在外衫即将拢上的一瞬间，南珝歌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等。”

        “慕容，这里的阵法只怕不简单。”她的表变得凝重起来。

不迭地转到了秦慕容的前，帮她拉着衣衫，“对不起，意外、意外。”

        不怪她震惊，为女为尊的地方，哪有女守砂的？更遑论秦慕容如此尊贵的份。

        秦慕容的神智仿佛也在这一刻回归，“没事。”

        南珝歌唇颤抖了，不敢相信地呢喃着，“那是……守砂？”

        清白？南珝歌脑海中又闪过一个念：秦慕容是清白的？

        那手脚快得不得了，恨不能赶紧遮上，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秦慕容却是不说话，紧抿着唇，神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不期然地了深呼的动作，仿佛在捺什么。

        秦慕容的视线转动，落在了小路之外。

        经过这一场意外，秦慕容也不再跟她闹别扭了，“走吧，既然这里需要阵法开，想必也是有圣在其中的，我们先拿到圣再说。”

        秦慕容沉了，“小半个时辰。”

        以她和慕容方才的脚程，小半个时辰能走十余里地，可这条路还是没能看到尽。

        她应该记得吗？秦慕容的连风月，与她有关？她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秦慕容神淡淡的，似是十分平静，“有了心上人，想要向对方证明一清白。”

        震惊的不是秦慕容是清白的，而是这些年，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名声糟蹋的那么不堪。

        小半个时辰，南珝歌心泛起了嘀咕。

        圣的守护阵法，绝对不会如此简单。甚至有可能，她与秦慕容现在就深陷在阵法之中。

        便是这一个迟疑，秦慕容就笑容就多了些许的温柔，“你不记得也正常，不是什么大事。”

        是什么，让秦慕容这种尊贵的女居然心甘愿守砂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南珝歌的神让秦慕容的越发僵，脸上的神也更加不自在，她淡定地将衣衫从南珝歌的手中来，优雅地系上。可若是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的指尖有些颤抖，甚至在系衣带的时候，两次让衣带从手中脱。

        前的世界，顿时变了。

        秦慕容长了一气，努力让神变得平静，“如果这里是阵法，那我们就不能再沿着这里走了。”

        越是这样，越是容易现意外。她猛然发现，里衣的系带被她扯断了。

        南珝歌的手抓着里衣，又一次僵似木。衣衫上还残留着秦慕容的温，散发着独属于她上的馨香。

        这个社会虽然女不需要守砂，可若非清白之躯，是不上守砂的。也就是说，秦慕容这些年的风月名声，都是假的？她从来未碰过任何一名男？

        更更让她惊讶的是，迎娶凤十三那一次，她与慕容之间爆发过冲突，两人撕衣服扯发，打得衣衫不整极其狼狈，那时候的秦慕容也被她扯落过衣衫，她敢笃定，那时候的秦慕容绝没有守砂。

        她想起了与安浥尘的那一次历险，她在阵法里走了几日几夜，经历了夏秋冬生死大劫，遇到了圣兽兽，差把小命都扔在里面才拿到圣。

        她抬起望着小路的前方，声音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在这里走了多久？”

        她的手垂落，抓住了南珝歌的手腕，一步踏向了路旁。南珝歌被她拉拽着，不由己也走了去。

        可不知为什么，南珝歌却从温柔之中，听到了一丝萧瑟。

        说到这里，南珝歌也如梦初醒，一路上只顾着和秦慕容玩闹，差忘了正经的事。

        这，比秦慕容了守砂，还要让她震惊。

        南珝歌嘴角动，满脸抱歉，视线缓缓上移，“呃……”

        南珝歌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秦慕容的，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一殷红极其夺目刺。

        秦慕容的神停留在她的脸上，中又闪过了一丝复杂，然后慢慢扬起了笑容，“你不记得了？”

        南珝歌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