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洗漱后，转了厨房。

        床柜上，一杯早已凉透的蜂蜜，压着一张便签。

        “不过是一顿早饭。”他轻声自语，底没有波澜，“不吃白不吃。”

        吃完、洗碗、上班，全程有条不紊，仿佛昨晚的相拥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曲。

        三天度？倒也未必。

        温晨每次都平静地收，时吃完，没有表一丝抗拒，也没有给予丝毫回应。助力小李看着这样的温晨，与他脸上始终温和的神，却莫名觉得不敢怠慢。

        床单虽然还留有褶皱，温度却早已凉透。温晨坐起，了发胀的太阳，脸上没有丝毫失落，只有平静的淡漠。

        他把脸埋在温晨的后颈，声音里带着刻意压制的痛苦，却藏不住耍无赖似的嘟囔：“伤裂开了，疼得睡不着。温晨，只有抱着你，才好受。”

        灶台上的砂锅还冒着袅袅气。揭开盖，海参瘦粥的鲜香瞬间钻鼻腔。不放葱花，姜丝切得极细，米粒熬得开花，是他最喜的味。隔了八年，顾默珩依旧还记得丝毫不差。

        翌日清晨，生钟准时将温晨唤醒。他意识探手摸向侧。

        如果这是梦，那就再放纵一晚吧。

        他从不是被动接受的人，哪怕面对着顾默珩的示好，也要照他的节奏来。

        只有每天雷打不动准时送到的药膳外卖，附带着一张简短的便签，字迹依旧势：【时吃，我会查。――g】

        温晨的指尖顿了顿。

        接来的整整三天，顾默珩没有现。没有短信，没有电话，那辆招摇的迈巴赫也没有再现在工作室楼。

        深夜加班，温晨习惯望向窗外那盏孤零零的路灯时，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心那莫名的躁意，被他不动声地压去。

        顾默珩的声音褪去睡意,  只剩势的笃定，仿佛笃定他逃不掉。

        温晨这才屈起手肘，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后去，落准地避开要害，却带着足够让对方吃痛的力，正中他。

        昨晚的一切，似是是一场梦。

        一切如常。

        【早安。公司有急事，粥在锅里，必须了吃。――g】

        温晨盛了一碗，慢条斯理地吃着。胃里，常年的隐痛渐渐缓解。他知顾默珩在讨好，也知自己在纵容，可这场博弈，终究是他说了算。

        这句话像一颗石投静湖，温晨的底掠过一丝波澜，却很快被他压去。他没有挣扎，只是保持着平稳的呼，看着虚空中的一，任由后的男人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抱着他。

        温晨拿起便签，指腹摩挲着那个“必须”，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将便签轻轻放在一旁，语气平淡地低语：“倒是越来越会发号施令了。”

        “唔……”顾默珩发了一声痛苦的闷哼，力丝毫未减，反而抱得更紧，像是铁了心要将他骨血里，“我手疼。”

        他想起那张渗血的纱布，也清楚这是顾默珩的苦计。可那只搭在对方腕骨上的手，终究没有再施加力，只是轻轻压了一，带着温和的警告：“别得寸尺。”

        空的。

        就一晚。

        “不松。”顾默珩的气息更沉，整个人像黏在他上的影，长霸地缠上他的，将他彻底禁锢在怀，“我不会再放你走。”

        温晨在心里对自己说，长睫轻轻颤动了一。

        温晨没有动，只是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度：“顾默珩，松开。”

        听着后顾默珩逐渐平稳的呼声，可温晨没有睡意。他能清晰地觉到顾默珩的心，一又一，有力地撞击着他的后背，也能觉到那只受伤的手始终小心翼翼地搂着他的腰，没有丝毫放松。

        后的人似是察觉到他的动作,  手臂收得更紧，巴抵在他的颈窝，温的呼拂过他耳后的肤，带着刻意的撩拨与偏执的占有：“醒了？”

        语气依旧平和，却让顾默珩瞬间安分了些许，只是抱着他的力依旧紧，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在他颈窝轻轻磨蹭，像只终于得偿所愿的大型犬，声音闷哑却穿透耳膜，“温晨，我好想你。”

尖只是轻轻搭在那只手的腕骨上，没有急着挣脱，反而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