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失望了，傅灵的双迷蒙，只有一片虚无。

        祁寻……那个带着厉修宁一缕魂魄，却能为了她挣扎着生自己的意识的少年，到底是不是厉修宁？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变成傀儡骗我！”

        “你要什么？”

        厉修宁的指尖微动，如同厉鬼的枯骨深她的发丝。

        尊的气息更加森冷，瞳孔却始终未动，像是要看穿她这双迷蒙的睛后到底藏着什么，“他脱离了我的控制，帮你寻找残魂，甚至不惜放弃自己傀儡的。傅灵，你到底了何种咒术，让我两辈……都被你左右。”

        第三十五章

        厉修宁想知她的想法，然而她此时的思绪却飘向了凤凰城。

        她想说她知了凤凰城的人都不是他杀的，她都误会他了，她知其实厉修宁一直将他们的回忆都保存得好好的。

        尊的声音如同寒风的呼啸，混沌而又低沉，那双猩红的眸在不断地转，仿佛要在凡人的脸上看到或者躲避任何恨意。

        傅灵的呼一滞，厉修宁的手掌她的发丝，两个人呼相闻。

        傅灵的心脏骤停。

        “祁寻的……”

        “我还记得……你曾对它说过，你要随它走。你走不了了――我们两世纠缠，就注定要生生世世地在一起。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解释，我会让你获得永生，和我永远地纠缠去。”

        她的指尖在他的膛上，恍惚知到了属于人类的心。也许是祁寻的傀儡之心给她造成的错觉。

        只是一启唇，看到他猩红的睛，却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说过，我不会解释。这一天我等了百年,  也准备了百年……本来我以为能等到你的灵魂,  没想到等来的是你的转世……不过没关系,  我会让你彻底脱离这副脆弱的,  永远和我堕界里……”

        所以，从一开始祁寻就知这是假的？那么她这些天所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在她朦胧的视线里，尊的瞳孔一颤，但她还是说了去，“至少他陪过我，让我知他在哪里。”

        她想到真正的凤凰城的阳光，想到祁寻那个定的落款。

        傅灵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是忘了呼。

        原来都是因为厉修宁……

        而且，她也没恨过他……

        “我从未骗你，是你在欺骗我。你既然说我是滥杀无辜的尊，我岂会那么容易放过你？百年前，我就怀疑你迟早会回来，你最有可能余未了去找李青尘！

        到最后，可能是她的全都在发抖。

        傅灵的血几乎要逆行,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承受不住这样大的冲击，几乎坐在地，但尊不想放过她，脆搂住她的腰，提起她的。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厉修宁是要将她成傀儡……

        她倏然想到当初祁寻对她说：如果知他的真实份，她还愿他留在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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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祁寻＝寻妻

        所以我将自己的一缕残魂和心血留在了傀儡，送了剑宗。为了不被人发现抹去了他的全记忆。他唯一的目的只为等到你。然而他等到了你，却对你一见钟。即便知了你的真实份，仍然选择为你遮掩。”

        原来真相是这样……她想到祁寻那些言又止的瞬间，那个冰冷又稳重的怀抱。

        祁寻对她说的话也是假的吗？

        掌心倏然一凉，厉修宁紧紧地攥住她，让她看清他的睛。

        她不知，她只知她不想辜负那个残魂的意。

        尊却低低地发笑声，“事到如今，你还在念着它？你还想知它的场？傀儡的早就被我化成了灰烬，残魂已经收回，你还想再看到它，这辈都不可能了！”

        有时候，在生死面前，什么解释都是徒劳的。

        “这样毫无用的废，我自然要选择摧毁。当初一整座城的人我都杀掉了，更何况是一个傀儡？我之前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要看到你痛苦的样，傅灵，现在知你信任的少年修士、痛恨的尊都是来自同一个灵魂，是不是心神碎？”

在抖。

        她和祁寻的相信都是假的吗？

        他的瞳孔幽深得几乎将她去，声音沙哑破碎如同被凌迟千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