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山一族乃是堕神降世，通常是犯滔天大罪的神族才会受到这种罚，可神族就是神族，尽被剥去神籍，法力也足够抵御绝大多数人族妖族，为了防止他们为祸人间，堕神被神庭限制了地域，永生永世不得离开巫山。

        “就像是现在这样，你安静地坐在这里，跟我说说话，我觉得就很好。”

        她起，把树桩上睡着的曲风眠扶起来，“今夜的雪很，曲家主醉醺醺的模样也别有一番趣味，江南的雨季也，猫儿也可。”

        雪已经停了。

        安顿了曲风眠，林栀清困倦地打着哈欠，“文君……我先去睡了，你也早歇息吧。”

        第二日清晨。

        第83章  第  83  章  仙逝前的一幕

        “师尊，听说……你成婚了。”

        零星能听闻几句人声。

        “人呢？”

        林栀清说：“最后，公主醒了，她惊讶地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她的父皇母后正在塌边笑地瞧着她，说，哎呀，我们的小公主，怎么又噩梦了，快，让御膳房的人多准备些公主吃的吃，让公主缓缓神。”

        被褥有动过的痕迹，桌案上甚至还吃了早，只是林栀清并不在厢房中。

        林栀清没用灵力，被压的险些不过来气：“对呀，颜公是个很好的人，失踪的这些年以来呀，他一直惦记呢，好不容易回来了，怎么着也得回去看看。”

        林栀清在这里遇到了一阵鬼打墙,  兜兜转转依旧在同一个地方不断转悠，直到一名老妪拄着拐杖，一癫一颤的走来。

        李文君正在打扫的，是平日里林栀清住的厢房。

        可她对她没有敌意，她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

        李文君思考什么似的，没接话。

        林栀清从系统那里买了个移形换影的术法，已经在一个时辰前悄摸地转移到了巫山。

        山啊树啊花啊草啊，与外面的世界没什么不同，除了那阵雾气，让人三米之外就瞧不清景了。

        “师尊，这次回来，要住吗？”

        她们不知，人自然已经离开向来萧瑟了。

        传说中的巫山嘛……倒是也没有特殊之中。

        一生嗤笑，似是无语到极发来的笑声，李文君：

        “嗯。”

        林栀清作揖,  ：“晚辈林栀清,  为朋友所托，来完成她的心愿。”

        林栀清隐去了一些事：“嗯……要的呀。等你有空了收拾几间房屋，还有听晚，我让留在江南帮颜公事，算算时日，她近日也该回来了。”

        又说这种不知所谓的话，像是无心的，却又像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

        正常得不过再正常的对话了，平淡，普通，就像是无数个师徒相的那样。

        曲风眠：“怎么在打扫？平常又不住人……不对！这是……”

        又是这样。

        “师尊。这故事好没意思。”

        “此乃巫山,  外人不得。”老妪。

        “来者何人。”

        曲风眠，又重，林栀清背着她，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李文君赶忙上去帮：

        “嗯，家主，是师尊。她昨日回来了。”

        被她那副嗔怪的神盯久了，林栀清笑得真实意，“文君呀，不是只有仇恨才有意思。”

        曲风眠酒醒后，打着哈欠推开门，便见到不远的李文君正勤劳地拿着扫帚，把门庭前面的雪兢兢业业地扫走。

        空气仿若停滞了片刻，大脑宕机了一样，比脑要快，她顺着灵力的残留，抬脚便冲到了林栀清昨夜歇息的厢房。

好的，只怕又忘不掉又死不了，真是凌迟一样的酷刑。”

        良久，她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问：“然后呢，结局是什么？”

        这地方有特殊的禁制，她走到一定范围后，就又不去了，就像是被人凭空拦截了一样。

        “铛――！”门被猛地推开，映帘的却是空无一。

        李文君紧随其后。

        林栀清笑了，从纳袋中取一，那是一朵尚且带着的黑玫瑰，模样和程绯交给她时一模一样，苞待放的花轻轻拢着。

        只是奇怪，程绯要她来这种地方什么。

        她隐隐觉得林栀清待她的态度与以前不同了，还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便以为她猜到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