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阮半梦半醒，唔一声，像猫晒太阳似的，舒服与惬意写在脸上。令山看着，松一气，心里生几分满足，又生几分贪心，他还想

        温阮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嘴上亲了一，媚地笑着。

        令山握着她的腰，也在笑。

        温阮回想着上一梦的令山为她种的满院小粉花，她记得那花的样，却不知那花叫什么名字，也曾问过花贩，仍旧没个结果，她曾在青峰镇旁的山上见过，兴许，这里的山上也有。

        搭在腰间的手又一次不安分起来，温阮有些清醒，扭看着令山，似在嗔，怪他打搅她睡觉，令山低笑一声，压住她亲吻。

        令山攥住她手，了。

        令山诧异：山上?

        令山从一旁走来，亲密地搂住她，低声问：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令山脸凝重，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往上推，她的膝盖，见着都已磕红了，还有些许破。瞧着虽不太严重，但说不准一会儿便会起来，还是尽快抹上活血化瘀的药膏为好。

        爬到半山坡的时候，温阮便累得浑是汗，走不动了，令山在前边开路，时不时回看她看，仍旧面不改，像是一都不累。温阮想着，是自己太虚，还是令山太好?一个不留神，脚不知踩着个什么凸起的东西，一歪，摔在地上，将膝盖磕了一。

        想着，他凑在温阮耳边，紧着心轻声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忍着，从屋里走到檐，温阮舒一气，望一院，皱起眉，篱笆墙里新砌的花坛中光秃秃的，有些难看。

        有了旁人来，令山只好收敛动作。

        他到底是憋了多久，怎么都要不够。

        令山追檐，拉住她手，要给她一惩罚，一辆阔气的车缓缓驶来，停在院外。车夫从车上来，笑呵呵地说：大少爷、大少夫人，该置办的东西，我都置办得七七八八了

        他也只是诧异一瞬，很快答应陪温阮去山上，不过今日不行，得明日。

        他问：哪儿疼?

        *

        那事果然如书上所说的那样销魂蚀骨，他忍不住就放肆了，从前叮嘱弟弟的那些话，他都抛在了脑后，等到缓过神来，才觉后怕。他那样急躁，可有伤着阿阮?

        温阮扭着躲，到底是没躲过。

        这一晚，令山果然忍着，没碰温阮一。等到第二日一早，温阮便换上一轻便的衣衫，背上小背包，拿着小锄，与令山一同了山，留车夫守在家中。

        令山听着动静，急忙折回她边，扶着她坐。

        令山环着她，轻撩着她鬓角的碎发，怜地亲亲她白泛着红的耳尖、耳垂，亲亲她白细细的脖颈。

        令山咬一咬牙，不轻不重地掐了她的腰。

        第二日清早，温阮从睡梦中醒来，浑仍旧疲乏酸痛，咬着破了的嘴唇，撑起，温阮倚在床边，回想起令山昨日的放纵，不由得失笑。

        昨晚是我太贪心

        温阮拧着眉，倒一凉气，指了指膝盖。

        令山用行动证明，他确实再用不着《素女经》了。

        *

        温阮瞧着喜，又亲他一，不够，再亲一，亲到令山别开脸，凑在她耳边，低哑地说：你再亲去，明日也别想上山去了。

        他今晚会克制住，让阿阮好生休息。

        他一面说着，一面从车上将东西搬来。

        想罢，温阮便说要上山去寻花。

        温阮扶着他的胳膊，指向花坛，说自己的觉。令山扭看一，一，是该种上些花草装一。说着，他转回，看着温阮，问：你先前在路上便说想栽的一种花，是什么?

        温阮看着他笑。

笑了。

        屋外阳光灿烂，屋里意，空气里弥散着一种特殊的味，温阮眯着，窝在令山怀中，昏昏睡。

        温阮不依，捧住他的脸，又亲了一，笑着逃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