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宗门的长老也不行吗？可也没别的法了。”

        顾扬知这人极重颜面，不肯让别人窥见他的妖族本。

        谢离殊咬紧牙关，并不知自己耳朵被抚摸会发生什么波澜，只能仰起脸，主动将绒耳凑过去，祈求顾扬放过他那饱受蹂躏的尾巴。

        顾扬话音未落，指尖摸到一温的湿。

        “在遗念中不告诉我真相，现在又想瞒着我。”

        他阵阵发麻，面颊泛起酒醉的酡红，连那两只雪白的绒耳也忍不住微微颤动。

        主动你个大鬼！

        顾扬越发得趣，越越起劲，指尖慢慢探索过去，蹂躏着尾巴……

        谢离殊本能地想要反抗，却因这番浑失了力气，他微微发汗，腔里窜起异样的酥麻。

        顾扬怔愣片刻后，眸稍暗，斩钉截铁：“不要。”

        谢离殊的耳尖受了刺激，可怜地往耷拉，又泛着红，被顾扬轻轻在手里把玩。

        “够了！”

        他自以为逃过一劫，刚要松气，温的指腹却碰上耳尖，诡异的酥麻再度涌上来。

        顾扬受若惊地看着那递到前的雪白耳朵：“师兄，你好主动。”

        他终于抓住谢离殊的把柄，故意折磨那只尾巴。

        好在顾扬终于不再执着于那条绒绒的尾巴，将注意力转到他的耳尖上。

        不过被顾扬抚摸一会居然就堕落至此。谢离殊失神地睁着眸，不可置信地回想着这荒唐的一切。

        顾扬将那条长尾放在肩，掌心故意往尾巴的地方摸去。

        怎么会……他修的可是无，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肮脏不堪的反应。

        “那先披层纱遮起来吧。”

        竟会……如此舒服……

        顾扬悻悻收回手，见他已经临近边缘，再招惹去怕是要被报复：“师兄，你是不是和小白有什么血缘关系？”

        “不像！”

        尾巴……怎么湿了？

        “除非……”他眨眨，笑得狡黠：“除非师兄让我摸摸耳朵，我就不碰这尾巴了。”

        顾扬刚尝了甜，知不能将人彻底惹急，于是摸摸后脑勺，转移话题：

        他怔怔地看着指尖上不知何冒的痕，愕然：“你这里，怎么了？”

        “别，别了。”谢离殊声低哑，微微低。

        “你放开我！顾扬，听见没有，快放开我。”

        “师兄？”

        “那师兄这模样还如何去见人，我们还未和司君元他们汇合，也没禀报师尊……不然先去找苍梧长老？”

        谢离殊愣在原地，他惊异地发现，自己竟然……竟然有了反应。

        “我……我骗你什么了？”

        谢离殊本想顺着他的力起，却忽然僵滞在原地，半分不敢动弹。

        连脖颈上都渗微微的汗意，他被骨悚然的酥麻惊得发颤。

        谢离殊半撑着，一只手抵住唇齿间难耐的呜咽，神迷离，舒适地颤着睫，几乎要化为一滩。

        “你们的耳朵和尾巴都好像。”

        他握起谢离殊的掌心：“现在便动吧。”

        “是吗？我怎么觉得有像过了。”

        谢离殊有些委屈，低低垂着。他终是受不住这绵密的磋磨，几乎要溺毙在诡异的快之中。变成人的抚摸远比与小狐狸共的时候更舒。

        谢离殊断然拒绝：“不能让人知。”

        “师兄还敢不敢骗我了？”

        谢离殊被玩得难过，羞愤死，只能拼命安自己这肯定是狐狸的本能，代表不了什么。

        若不是迫于尾巴被人攥在手里……

        “不行了……顾扬你停。”

        才不过片刻的功夫，他就忍不住求饶。

        一次受到这样汹涌的酥麻，他的脚趾尖紧紧蜷缩着，背脊也绷得笔直，半伏在榻上微微发颤，行吞纳间难以抑制的轻。

        谢离殊却还是摇。

        “那你还要怎样？！”

        谢离殊咬唇，睁开那双濡湿了的眸：“没有关系，你想多了。”

        “说起来，这觉真是熟悉得很……你的尾巴简直和小白的一模一样。”

尾巴……”

        谢离殊还不知这对耳朵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尾巴。

        “胡说什么！你给我闭嘴！”

        他对柔的的尾巴不释手，笑眯眯：“不过是摸摸尾巴而已，师兄怎么这般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