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快说！”

        “说……”谢离殊的声断断续续。

        两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纠缠，气息交，从地面到桌案，又从窗边到门前，不知餍足。

        顾扬如是要将往后余生的恣意都在今日挥霍完般，和谢离殊翻来覆去。

        顾扬还在故意以指尖探寻。

        谢离殊额角青筋狂，这两个人一明一暗，怎么都如此烦人，一个个都要将他往绝路上。

        “师兄，这才刚刚开始。”

        “啊！”谢离殊再也遏制不住，低呼了一声。

        谢离殊连瘾症都不犯了，他扶着桌案无力：“等等，你今日怎么这么……”

        谢离殊气息不稳，尾的红意更甚：“我是答应了你……但也没让你如此胡来！”

        纱嗒硌再也不敢多留，连带爬地走了。

        “没什么事……就……快走！”

        “哐当”一声，那合上门的声音才落，顾扬就被人狠狠拽了来，提着领扔到地上。

        “你！”

        自此以后，谢离殊连着几天都没犯瘾症，后面再看向顾扬，底也多了些莫须有的忌惮。

        敢从前那些不过是过家家，才是顾扬的真实模样。

        “远！”谢离殊喝。

        “族近来频繁异动，属认为，可以向十二宗提前传达战令，早防备。”

        纱嗒硌被他的模样骇住了，忙：“哦，哦。”

        纱嗒硌浑然不觉谢离殊的煎熬，又补充：“等等，帝尊，还有最后一件事！”

        纱嗒硌顿时如蒙大赦：“多谢帝尊！”

        腊月，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

        “你这个混账东西！”

        纱嗒硌委屈巴巴往外走了一：“就是……属想告假两日。”

        纱嗒硌却还不慌不忙，犹疑：“帝尊，您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要属为您唤药医来！”

        谢离殊此时难堪，只觉自己快忍不住，只想快些结束这煎熬。

        顾扬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知他真被自己惹怒了，指尖意犹未尽地过自己的唇，恨不得上一：“师兄别动怒呀。”

        几乎同时，顾扬指尖辗转。

        “成亲宴在即，你要告假？”

        谢离殊居临，面沉如：“顾扬，你如今真是放肆惯了。”

        “这不还有两日么……属已经大半年没有休息了……”

        ――

        他正开说“你退吧”，谁料纱嗒硌又耽搁：“哦，属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话到此时，已是嘶哑至极，他几乎要咬紧尖才能忍耐不发声。

        纱嗒硌见他面红，眸如有湿汽，向来冷峻威严的脸上竟现支离破碎的态，终是放心不，担忧地多问了一句：“帝尊您真的……无碍吗？”

        “真的是最后一件了。”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

        顾扬一喜袍穿齐整，却半分没有“新嫁”的自觉，兀自坐在轿里，抬手掀开喜帕，看向轿外来来往往的人影。

        “你到底还要多少？”

        纱嗒硌大惊，当即冲过来，就要扶住谢离殊颤抖的躯。

        “去！”谢离殊再也忍不住，厉声喝。

        顾扬还无辜地眨眨：“哪有？明明是师兄说好的，我要什么都可以给。”

        纱嗒硌小声嘀咕：“便是驴也不能这么用啊。”

        他又将小狐狸压倒，尽玩着狐狸的耳尖和白蓬的尾巴，声低哑：“不够，就算几天几夜也不够。”

滴墨落在纸上，唇都要咬血痕，才从齿关里一个字：“派。”

        “师兄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吗？”

        “帝尊殿，您怎么如此不适，可是旧疾……”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他的声已经带上颤音。

        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乃金盆洗手，万般豪皆过往啊。

        顾扬眸暗沉，再也捺不住，他翻过，反客为主，将谢离殊在冰冷的地上，而后抬起他的，架靠在自己肩，药汁已将此摩酥……

        桌的顾扬勾起唇，忍耐得亦是辛苦，但玩在上的师兄，这样亵渎的快意，实在让人沉溺其中。

        “闭嘴！”谢离殊暴戾的眸彻底捺不住怒意：“我说我没事，你继续说！”

        “好，你今日就去。”

        刹那间，天旋地转，谢离殊将他压在冰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