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离殊闷闷吃了一包：“没什么。”

        薛兰烟清了清嗓，望向顾扬：“顾公，近日族对人族颇有微词，已经决定三日后封锁边界，不允人族在附近走动。”

        薛兰烟目光转到谢离殊上，轻声：“师弟，你没睡好么？怎么面这么苍白？”

        通魂术，常人不能见的鬼魂一一浮现，而这枯月河边，竟有如此多的鬼魂存在。

        枯月河此地，正好划开人界与界的边界，常年黑弥漫，死气沉沉。

        两人一夜无言。

        顾扬正有此意，也不推辞：“如此，那就多谢姬仙师和薛姑娘了。”

        “人死之后，往往并不会意识到自己死了，他们会停留在原地，与生前相同的事。”

        “师尊，此什么都没有，如何查看夜渊之？”

        不过半个时辰，几人就寻到阴气森森的枯月河旁。

        谢离殊僵着收回手，将那团小灵火收在手心。

        谢离殊听罢，随手摘过河边几片稀疏的叶。

        薛兰烟思忖：“这夜渊城主也着实奇怪，他秉风，嗣众多，光是儿就不十人，实在犯不着因为这一个儿大动戈，兴师动众。”

        顾扬皱起眉，这次族动乱因是发生在边境，山远，鲜少有人知其背后缘由，但姬怀玉这样的大宗师竟会因此而死，也着实蹊跷。

        “咳咳……离殊，顾公，可以起来用些早膳了。”

我有冷。”

        “此地穷凶极恶的族众多，你一个人独行危险，不如就与我们一同行路，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姬怀玉顿了片刻：“先去查明夜渊之的死因，或许只是误会，理说，铭仙宗的人犯不着无故得罪族。”

        “虽说一叶障目，可这一叶也可明目，用通魂术附于叶上，即可见阴间之人。”

        铭仙宗？

        “仙师是说，夜渊之的魂魄，可能还留在此？”

        顾扬倒是没在意那么多，他皱了皱眉，思索：“族为何会突然与人族有间隙？”

        姬怀玉在旁沉沉：“不知你们是否听过一种说法……”

        顾扬已经收拾完毕，他整顿好衣衫，理了理袖，遥遥应了句：“好，我等会就到。”

        姬怀玉和薛兰烟对视一，只猜测两人昨夜应是睡得不好，今早才如此脸不佳。

        ——

        顾扬抬起眸，正好对上薛兰烟的神。

        谢离殊眸微动。

        姬怀玉叹息：“族四方城中，夜渊城主素来与人族不和，早有对外扩张之意……而此次又恰好有人传言他的小儿因人族之故，落枯月河中当场溺命，有了这般缘由，夜渊当即了十三急令，请尊允他兵，誓要让人族血债血偿。”

        顾扬指尖一抬，在谢离殊旁凝了团小灵火：“如此就不冷了，别抱着了，就这样睡吧。”

        理说，这里的城主应该没办法伤他才是。

        乍一看，这容貌……好像和姬怀玉有几分相似之。

        姬怀玉勾唇笑了笑：“还是离殊了解为师。”

        顾扬接过叶，将那片叶放在前，阖上再睁开，果然看见叶后的东西。

        顾扬浑不在意地低着喝粥，两人这模样，倒像是闹了别扭……

        桌上，几人都不说话，气氛极为尴尬。

        第二日一早，姬怀玉叩响了他们的房门。

        顾扬皱起眉：“那这个人寻到了吗？”

        “哦。”

        亦或是俊秀的人之间都有神似之。他没多想，只：“那姬仙师接来如何打算？”

        “不错，叶目可窥魂魄，若能寻到他残留在此地的魂魄，就能真相大白。”

        姬怀玉不过指尖轻，将几枚叶分发给众人。

        “还未寻到，听说似乎是铭仙宗的弟。”

        姬怀玉嘴角也勾起一个浅淡的笑：“是啊，离殊这孩还亲近你的，不如你先与我们先同行，待到安稳的地界再分开也不迟。”

        姬怀玉这才注意到，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啊，是为师疏忽了，离殊，可有哪里不适？”

        “举手之劳，何必客气。”

        顾扬果然还在生他的气。

        顾扬对着叶望去。

        谢离殊也醒了，本想打个招呼，但还是收住声，只端着那面碗去了。

        姬怀玉了茶：“凡起戈，多半是因为资源争夺，这不过是个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