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扬在他间留一个椭圆形的牙印，低声笑：“礼尚往来，这是还师兄的，师兄先前咬我那一，我还记着。”

        “等什么？”顾扬促狭笑着：“这里不及五年前净了，那时我替师兄剃过的，如今又长来了。”

        他低眸，掌心成拳捂住唇，眸迷离，声压不住的颤然。

        谢离殊浑微颤，指尖猛然攥紧，挣扎着要离开顾扬的，却被人定定住，动弹不得。

        “师兄的模样，倒像是在故意撩我。”

        似乎是一男一女，应是住在山的猎。

        “不能吧？这荒山野岭的，平时连个鬼影都见不着，怎么可能有人来？”

        谢离殊摔中，从温泉里站来，乌发还淌着，素白的衣衫尽湿。

        “有人……停……别继续了。”他竭尽全力捺住颤然声，低声。

        顾扬眸微黯，不再忍耐。

        谢离殊面：“你别胡说，我明明什么都没。”

“你……你别这样！”

        老实说，谢离殊并不算轻，他好歹算个男人，顾扬这般背着他，肩膀已是酸麻，却还舍不得将人放来，将脸深深埋在谢离殊弯。

        回应他的只是囤放肆的一掌：“那师兄快趴好，我等不及了。”

        顾扬眨眨：“哦，那我说什么？那换一个，我要来？我要睡你？”

        谢离殊想起不好的回忆，面更：“你别这样……”

        “师兄，温泉吗？”

        谢离殊当即慌乱：“那不过是玩笑，怎可当真？”

        谢离殊还在思忖，心绪纷乱，顾扬却已压住他的后腰：“趴好，我要交|。”

        “是啊，你什么也不用。”顾扬将他揽得更紧，怀中：“只要你在这里，就够了。”

        “可我刚刚好像听见动静了，你再仔细瞧瞧，是不是虫蛇？”

        谢离殊被他这混账模样气急。

        谢离殊然大怒：“你又不是狗！非得说交|？”

        顾扬不好意思地一笑，将谢离殊揽怀里，让他背对着自己的膛。不等谢离殊开斥责，手掌就已覆上他的。

        “不放。”

        “你！”谢离殊气结，总归拗不过他的无赖，只是咬牙：“反正不许那样说。”

        此刻的关心却显得极为恶劣，他笑得乖巧：“我怕太凉，被你喝去，会着凉。”

        “咕咚咕咚”的温泉潺潺响动，还时不时传来压抑的闷哼。

        “师兄！”

        “没有？”他咬了一谢离殊的耳垂：“没有怎么连尾都红了，全上都这么……|。”

        到底是怎样变态的人想来的？怎么可以……如此肮脏。

        这般荒唐，他光是想想就蹙起眉。

        顾扬还是没稳住，毕竟谢离殊在他肩膀上扑腾，怎么也不是他捺得住的。

        “嘘，他们过来了，就几步的距离，你要是真怕，就别声。”

        顾扬失了平衡，终是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形不稳往前倾倒，两人险些一同摔里。

        “别这样……是要怎样？嗯？”

        “这个时候，师兄竟还想着睡觉？”

        “你怎这般记仇？快放我来。”

        顾扬还问得？

        两人厮混间，远忽然亮起一丛火把。

        谢离殊撑住岸边的岩石，背对着顾扬俯，温的刚好没过腰间，汽蒸腾，光的脊背线条如一张拉满的弓，更似一盘珍馐馔。

        顾扬沉重低哑的声扫过耳畔，唇刻意蹭过谢离殊的脖颈：

        “话本里修炼千年狐媚都比不上你勾人。”

        谢离殊脸埋臂弯，闷闷：“不会……你快……我有乏了。”

        顾扬眯着笑：“有人又如何？”

        “在里总归是不一样的。”

        这人脸实在太厚，若是被人瞧见他们在野外荒唐事……

        “你……问……这个什么？”

        他声压得很低，又：“今日说的榨汁……还没试呢。”

        “唉，这泉里有人？”

        “我没有。”

        谢离殊还要挣脱他，却被顾扬握住腰|腹，紧紧贴着，压在岸边。

        被顾扬举在肩上，谢离殊又羞又恼，不不顾地往前靠。

        “……”

        紧接着，窸窸窣窣的交谈声随风飘来。

        他顿时僵住，半分不敢动，间了：“……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