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萧好笑，“困的话可以多睡会，今后便不要这么早起。”

        观他动作，江南萧瞬间了然，“次不碰。”

        江望津想得有深了，思及最后种地一事，他又回想起长兄说买不起药的话，还有自己这副。

        燕来上兴了，“谢谢世。”

        仅一瞬江南萧就收回了目光，动作迅速地给他束好发，“我要去上值了。”

        江望津眉心，知他这是忘了，燕来从来都是想一是一的。

        不是上回前往西郊的庄，还是这次在普陀寺留宿，都让江望津觉别有一番意趣，有些符合他预想中安宁的生活。

        江望津：“不是要帮我束发？”

        江望津这次是真的有些不信任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我们去吧。”

        江南萧把人抱了个满怀，手在他细瘦的腰上握了。

        他再多睡会，江南萧便要去上值了。

        因为……他们都只有彼此了。

        江望津看着他门，凝望他的背影良久方才收回目光。

        若是可以，有朝一日兄弟两个解甲归田，每日过着这样的日似乎也很是不错。届时他们可回邶創去，买几块田产，自行种地……

        从普陀寺回来后，江南萧又开始了忙碌，只不过这次再忙长兄都会时间同他用晚膳，且每日上值前都会过来给他束发。

        “来了。”

        江望津听到他的声音回过神，“怎么了？”

        江望津疑惑对方来找他甚，思索无果，他也未将人拒之门外，而是：“赵叔，请沈将军来吧。”

        江望津没料到，自己不过想到了沈倾言而已。不过两日，赵仁就告知他沈将军登门。

        江南萧颔首，“嗯。”

        可江望津又觉得，他们已经够亲近了。

        这不是江望津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他的长兄，却是首次如此认真地凝视对方。

        这日，江望津刚起不久，江南萧就过来了。他坐在床沿，脸上还带了些困倦，“哥。”

        两人视线相接，江南萧朝他伸手。

        话落，江望津睁开，略微抬着巴仰起脸，：“早些归家。”

        如今沈倾言已被敕封安远将军，在其父骠骑将军面前亦不遑多让。

        似乎是察觉到他没跟上，江望津扭朝他看来，“哥？”

        久而久之，江南萧束发的动作愈发娴熟。

        这中间的经过虽然变了，但又殊途同归。

        “啊？”燕来闻听此言，颇为茫然，“什么签？”

        江望津退后半步，抬手往腰间搓了搓。

        江南萧率先去，江望津站在车板上微微低看他。

        方才的对话言犹在耳，江望津瞧着，本应作势不理。却在动作的前一刻，仍是顺着本心，直直落长兄怀中。

        寻常人家的兄弟想必都不会如他二人这般，江望津知晓的那几对兄弟如蔺琰那样，都是恨不得对方去死。而其他的，也都是威严居多，卫恒家中长兄便是如此，还有沈倾野……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长兄近来有些不对，从普陀寺回来后便如此了。虽没躲着他，但未再过多亲近。

        江望津则单独留在府中，这时候，他就无比想念两人单独去的日。

        江望津忆起什么来，“你想求签了？”这次他们没在普陀寺待多久，遇到的事却是多，他还记得燕来想求姻缘。

        他正略微神，燕来不知何时走了来，“世。”

车停。

        -

        “就这么赖上我了？”他。

        江南萧抬步上前。

        兄弟二人相携府。

        江望津熟练地靠在他上，睛半眯，“哥你自己答应的。”

        江望津记得沈大哥便似乎总逗沈倾野，后者像他养在边的獒犬般。两人是同父异母，但还不如他跟长兄。

        江南萧在原地站了几息。

        江南萧将他的脑袋掰正，一晃，视线就瞥见他宽大衣襟领，修长的脖颈沿着往，是一片白皙的肌肤。

        今日江南萧是要回去上值的，午膳过后便了府。

        他念一转便明白燕来还想去普陀寺什么了——是要去找容舒，以他对燕来的了解，对方这单纯定是把容舒当成好朋友了。

        江望津眉微不可察地拧了一，对上燕来满期待的双，模棱两可：“有时间吧。”

        燕来问：“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去普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