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学习上有哪里不适应的？”

        李玉琴跑汽车站里面看了，回来说：“车还没来，估计还要等二十分钟，我们也去买吃的？”

        路过值班室，林晓特意去询问，得到宿阿姨的认可后更加放心。

        李玉琴叹气，“你中午吃了一大碗饭。”

        汽车站距离三中两公里，林晓想要坐公交车，走到校门左右张望，愣是没看到熟悉的站牌。

        还有牙刷牙杯这些，都是花钱买的。

        第二天上午，临时班委收志愿表，林晓把表格交了上去。

        十几年后的怀溪县，汽车站重造并扩建，之后摊位规范化，动小摊悄然消失。

        但住在乡镇如张娅这样的学生，却对着满柜的日用品和床上的被褥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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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五上午，新生军训汇演圆满落幕，短暂的训练结束了。

        不是我想，而是，我要。

        “烤土豆，烤土豆！”

        林晓挂了电话，站在电话亭发呆，半晌，电话卡袋里。

        作者有话说：

        林晓犹豫一会儿，终于主题，说了分科的事，“老师说明天一早上交志愿表，让我们和家里商量一。”

        “嗯，我知。”

        “反正我要吃，这星期的生活费还有得剩，我不仅要吃煮年糕，我还要买杂志。”

        但显然，章若梅没有听这细微差异，继续念叨：“选理科，选文科有什么好的，读文科的都是脑不灵活的，没办法才选的文科。你脑好使，读理科占便宜……”

        “那早，你到时候自己坐车回家。”

        林晓只带了语文数学两本课本，其余的书也都锁柜里，然后和张娅李玉琴一起离校。

        “瓶也放衣柜里？这东西也有人偷？”张娅不理解，扭看向厕所，“那我们的脸盆牙刷这些，是不是也要放去？”

        “不行，志愿表都要统一交上去的。”

        所有东西打包，包括瓶一起，全衣柜里，然后上锁。

        张娅和李玉琴已经了决定，拉着林晓一起楼。

        “偷应该没人偷，就怕不小心踢碎了，倒时候也不知是谁坏的，说不清。我是把脸盆这些也都放去了，你俩看你们自己。”

        张娅哼着走去小摊前，拿起塑料杯往里面装年糕，又开始挑选其他。

        之后的军训，她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有饿了，我们去买煮年糕吃吧？”张娅看着小摊方向。

        林晓：“没，开学第一周是军训，我们星期五上午汇报结束，中午就放学了。”

        “这么着急？不能回家再讨论这个事？”

        林晓没打算把东西再带回家，“都是些生活用品，应该没人拿，我们去买个锁，全锁柜里就行。”

        林晓回，看着李玉琴和张娅的影，不禁拍脑门，“忘了！三中这个站，三才设立。”

        “那就选理科，是有实验班吧？你的成绩肯定能理科实验班……”

        林晓这么一说，张娅和李玉琴自然有样学样。

        这种专门卖年糕土豆的动小摊，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

        她索每样都买了一，每种味都尝一。

        林晓站在小摊前，凝视气腾腾的煮锅，有些神。

        张娅：“正式分班得星期一才知，我们这些东西怎么办？”

        章若梅叭叭叭说着，冷不丁被女儿打断，林晓的声音很轻，但异常定。

        “还有其他事没？晚了，你赶紧洗洗睡。”

        一个瓶十五块钱呢。

        中午就放假，两天半的休息时间，让刚刚适应中生活的学生心中狂，住得近的一批人连午饭都没吃，利索收拾完赶紧离校。

        等走到汽车站，熟悉又陌生的吆喝声传林晓耳中。

        “林晓，你嘛呢，往这边走。”李玉琴大声喊。

        果然，是儿时的味。

        蘸了豆酱的煮年糕，糯，嚼起来自带香甜，只一就激起林晓最深的记忆。

        “煮年糕，绿豆汤……”

        “妈，我要选文科。”

        “真的没问题吗”同宿舍的其他人还在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