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章若梅语气不敢相信。

        林晓这些年越发理解小县城的这套人世故，虽然自己不会（抹不开面），但长辈们尤其父母行事，她都会保持沉默。

        “妈，你是不是带烟了？”林晓一秒领会。

        章若梅想着这个教练人还不错，教的时候也认真，也就没再多考虑。

        人是群居动，社会依旧是个大染缸。

        “林晓是吧，傻愣着什么，报名完了跟我走吧。”

        但若教练拖拉犯懒，再加上臭脾气，那可好了，一天能正经练三四回都算烧香。

        “还有成天开车滴喇叭，滴滴滴，没事就摇车窗骂骂骂，怀溪话骂人难听的嘛，吵两句就车动手，你们是我教来的，可不能学这一套。

        这是他们的行事方式，即便年轻一辈吐槽不屑，但存在即合理。

        林晓快步跟上，坐教练车副驾驶座，系安全带时耳边传来不停念叨，“带你去车所，检拍照采指纹，完事了带你去一趟模拟开车，还有一个行车规范视频要看，大概半个小时，领了教材回去好好看，四天理论课在夜校那边签到打卡，一天两次，必须满签八次才能在网上报名科目一考试……”

        章若梅不放心，亲自开车送过去，“我陪你去报名，顺便和教练见一面。”

        章若梅应声，“带了包壳中华，就一包，给人教练留个好印象。他说小班人少，我听着至少得有三个人，一天就这么时间练车，全看教练上不上心。”

        林晓站在距离两人不到两米远的地方，亲看着她妈和“陌生人”熟练沟通，你来我往之间满是老油条的架势。

        章老板，这是她第一次在外面听人喊她妈的称呼。有陌生，又觉得应该如此。

        “还有这个人行，慢开慢开，谁晓得会不会突然窜来一两个人，乡路段老老太太多的要死，扛个锄过路跟院里遛弯一样……”

        “那好，徐教练你辛苦，我店里还有事，这就先走一步。”

        至少林晓坐车去车所这一路，算是见识到这个徐教练的风格了。

        章若梅陪着女儿报名，交了2000学费，剩的钱会在陆续科目考试中再慢慢付。

        “章老板你忙，你女儿在我这里没问题……”

        教练姓徐，叫徐冲，但是开车很稳，而且慢悠悠。

        对方即便在路上被人抢或者被滴，依旧老神在在，还会不时扭和她说，“老司机开车就要一个稳，抢红绿灯最是要不得，快那么两秒能什么去？尤其黄灯，你们学车的时候要记住这一，宁等红灯一分钟，莫抢黄灯三秒钟，不要找死去。

        “徐教练，这是我女儿林晓，大学生脸薄，但人很聪明的，又听话好学，劳烦你多带着上手练练车。”说着，一包烟直接对方衣兜里。

        驾校地址在怀溪县东北方向，林晓住在城南，大清早的天黢黑，路上除了环卫工人在打扫，几乎看不到人。

        考驾照最难的就是科目二，而科目二的每一个小项目，都需要大量重复练习。

        电话另一，教练理由一堆，什么油费涨价了，人工费贵了，又说场地紧张，寒暑假报名考试的人多，他那边可是细小班化。

        教练如果负责，即便是三四个人同时练车，一天也能练十几趟。

        对面站着的驾校教练原本还有没睡醒，手摸着烟时，整个人好似活过来了。

        林晓越听越想笑，无他，这个徐教练实在太健谈了，而且讲话手舞足蹈，还十分喜

        “哎哟章老板你说哪里话，带大学生我是最拿手的，你么好放宽心，时间要是来得及，我保准寒假就给她过了科目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