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说的天花乱坠，林晓还是听关键，“爸，这些需要招聘的岗位，不太好吧？”

        林晓吓了一，“你走路能不能有声？”

        “我们再看第二档，南大、南开、川大、华东……这些都是你努力三年，可能够得上的。”

        林晓在家里住了四天，中间又去了一趟村里，绕去看了外婆。

        “，你能帮我查查吗，我也不太清楚有哪些好学校。”

        “那就考清北呗，最学府作为小目标，学习充满劲。”林佳豪言壮志。

        “哎哎哎！你去川大？那地方吃辣的吧，你去那里能适应吗？”

        “那倒不是，肯定还是正式编制，只不过单位有偏。”

        候车时，林晓问了一个藏在心里久的问题，“爸，你打算一直和妈这么分居两地吗？”

        “就该这样，佳佳是佳佳，慧慧是慧慧，谁也替代不了谁。”

        林志成一愣，失笑，“你个人，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不可能。

        这是人之常，大家都想往好的发展。

        林志成：“我关注了市区不少事业单位，都有针对基层开展公开招聘。只要符合岗位要求，都可以参加统一考试，我看了报名要求，我全都符合。说起来还得是我这个成人考起作用，我现在也算本科生了。”

        一个在县里上班，一个在市里生意，而且看样，她妈最近几年都没有再回县里的打算。

        林志成说起自己的打算，准备通过再次考试，实现从县一级往市一级。

        那劝他爸放弃好不容易转正的正式工作，去市里再找一份只能是临时工的活计？

        林晓：“其实文史不分家，文学类一档也包括北大、北师大、复大这些。我们直接看第二档，除了刚才我们说的几个学校，另外还有几个也好的，比如武大、中山、山大……”

        可是从一个县调去市区，这里的弯弯绕绕可太多了。

        林志成看女儿一脸纠结，忍不住笑声，“你一个孩，表可真逗。”

        林晓一答应，拉着妹妹上楼，两人仔细查阅后作总结，划分两个档次。

        “我敲门了啊，不是，你们什么这么认真，我来了都不知。”

        林晓挥手别，站在家门叹：“佳佳慧慧越来越不一样了。”

        林晓对此很认同，妹妹林慧说的话从来不夸大，她说考不上，那肯定就是认真估算过自己能力的。

        “爸……我认真说事呢。”林晓鼓着脸。

        “嗯，好的，现在别人一看她们俩，好像一就能区分来，都不会认错。”

        林慧，又笑眯眯拒绝，“不要，我又考不上，不切实际的目标没有用，我看川大就好。”

        林志成愣了，继而笑开，“这不是好，妹俩格相似有什么意思，每个人都个鲜明才好。”

        一句话把林佳沉默了，最后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什么。

        那也不可能。

        林晓是知县各街乡镇有人员调派的事，很多在乡镇工作的，都会找关系想办法，调去县里。

        若是十几年后，作为在城市里上班的，自己开车又或坐地铁，二三十公里的距离，花费一个多小时在路上，那是再正常不过。

        星期五的午，她收拾行李，准备坐动车去市里。

        林慧：“只是看一看，在心里定一个目标，这样学习才有努力方向。”

        但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劝她妈放弃大，回县里窝着？

        星期日午，章若梅带着两个小女儿回市里。

        林慧也看了二档几个学校的相关介绍，觉得好的。

        林志成收起笑，凑近小声说：“我在想办法，准备调去市里。”

        房门忽然被推开，林佳脑袋凭空钻来。

        “调过去，这可以吗？”

        林志成特意请假，开车送女儿去火车站。

        林晓心里一紧，夫妻两地分居可不是什么好事。

        于是又说：“那文学类呢？”

        “是合同工？”

        “你俩嘛呢？窝楼上好久了。”

。

        林佳推门去，凑近电脑一看，然后看向旁边，“慧慧，你在选大学？”

        说到这，林志成又补充一句，“也没关系，再偏也属于市里，我有车啊，我看过那些招人单位了，最偏的地方离淮海小区也就二十七公里。”

        “历史类第一档首选北大，接着就是北师大、复大，不过你说你考不上，那我们划掉。”

        林佳还想再说，林慧直接来了句，“我其实能吃辣的，我现在吃面条都会放辣椒酱。”

        “天府之国，土壤沃，肯定也能把我养得很好。”

        没关系，谁能办得到？

        “你妈生意得好，肯定不回县里。”林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