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华：“不晓得那小怎么补回来的，我只提了一个要求，过完年开学，我必须看到论文二稿，而且得是完整的一篇。”

        “师，你说我要怎样才能当上凌导的助手？”

        周亦寒却是说：“娄远没戏，他的能力没达到凌导要求，如果真要说一位助手，大概率就是在你和屠泽之间选一个吧。”

        凌文华带研究生有一个习惯，会在研二研三学生中选一个符合自己心意的学生作为助手。

        林晓心里发紧，这该死的绝对竞争关系。

        周亦寒猛一抬。

        周亦寒解释完，又笑着说：“这样我们正好五个人，办公室的卫生星期一到星期五轮值日，周末和节假日凌导没要求，我们都是谁在办公室待得久，谁就顺手把卫生了。”

        凌文华哼了声，“该，平时吊儿郎当，关键时刻就掉链。”

        “师，你午在忙什么？”

，那真的要完成相关课题或任务，岂不是要花费好几倍的力？

        小组会议一周两次，一次在周中，以导师何时有空随时通知，一般是星期三。还有一次在周末，凌文华习惯安排在星期天午一。

        林晓脑一时短路，脱而，“凌导，之前有师兄师犯过这种错误吗？”

        林晓参加的第一次小组会议就是这个星期天的午时间。

        周亦寒没停，一边敲键盘一边回：“等我十分钟，然后我们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聊。”

        等两人门时，林晓手提两个黑垃圾袋，走路轻快。

        林晓一听这话，顿时乐了，“那我可能就是那个最佳值日选手。”

        周亦寒眉一挑，“你知的倒是不少。”

        而史燕选择继续深造，北大博导，也是凌文华特意引荐。

        如今已经全结束，时间接近傍晚六。

        林晓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时间还有得多，顺手把午开会的那些椅归位。

        不过这样也好。

        这个助手需要同步跟他很多项目工作，校课题度，校外经济研究对接，乃至日常差安排和企业咨询容。

        林晓接过的导师助手，第一个是滕，第二个是史燕。

        所有人都散了，办公室里只有林晓趴在桌上整理笔记，以及还在电脑前活的周亦寒。

        “我周末一般都在办公室，你能过来我还乐意，大家个伴。”

        相当于一个公司的总经理秘书。

        “后来怎么样？”

        “师，我有问题想请教你，你现在有空吗？”林晓抬，看向不远。

        而当上这个助手，不仅需要专业能力，更需要办事效率，能够符合凌文华心意。

        “嗯？”

        周亦寒说的直白，“其实我更好看你，凌导很喜你，你能摸透他的脾气这很重要，当他助手理日常会更顺他心。还有就是你之前跟着史师个小助手，你有天然优势。”

        林晓，“我知，之前和娄师兄请教过问题，本来以为这次小组会议能碰上，没想到他有事临时回老家了。”

        周亦寒“哟”了声，夸了句，“勤快呀，能者多劳，估计周末两天打扫卫生的活得落你上了。”

        林晓和屠泽都是瞪大了睛。

        话说完，扭又开始给研一学生其他交代。

        “我们一届，凌导就招了一个研究生，就是娄远，你们之前见过。”

        凌文华都不用回忆，直接举了例，“就史燕他们那一届的朱包，这小研一学期迷迷瞪瞪的，说是期末作业太多忘记了，没赶上交论文一稿。”

        林晓立即摆手，解释：“我当助手这个事，肯定得是师你毕业后，我就是想着，竞争对手有啊，不是屠泽还是娄师兄。”

        周亦寒正在活，听到这话笑着了句，“这事我听朱师兄说起过，那年他在学校查资料熬到快过年才回家，过年期间除了吃年夜饭和家里人聚了聚，其余所有时间关在自己房间里。哦对，朱师兄自己说的，那个年一个月胖了十斤，压力太大了。”

        全整理完，又把办公室垃圾袋给换上新的。

        周亦寒如今是凌文华的助手，明年毕业或继续深造，又或者国留学，前途都不会差。

        想至此，林晓选择坦白，“师，你现在跟着的课题，是凌导自己的重项目吧？”

        滕研究生毕业后的单位去向非常好，是凌文华亲自推荐过去的。

        周亦寒想起研一时，曾多次遇见林晓，对方本科生阶段就能这么勤快，如今名正言顺，只怕更甚。

        “那行，我等着。”

        林晓能知这些，还得谢吴宏胜的提，不过，她只想知一件事。

        “凌导的一个课题，我在跟。”

        其他资源倾斜看不到，但光是明面上这一，就足以让人羡慕。

        “过两天应该就回来了，次或次小组会议肯定能见着。”

        屠泽也是竖起耳朵听，这事关乎自己，但同时也是个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