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许卓不知何时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

        “也行，那我多请几次呗，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十一月底，照二十四节气来算，金陵已经小雪。

        “要死！师兄得冻坏了。”

        “必须的，等你有空请吃大餐。”

能给肯定建议。

        “你电稿再给我看一遍。”

        “全改完了？”

        许卓无所谓，甚至开玩笑说：“那怎么办？时间过去就过去了，不然你请我吃饭？”

        结果发现照导师的提交日期来，就和期末论文发生冲突。

        林晓哭笑不得，师兄也太好打发了吧，请堂就满足了？

        “不是！你这是要长三六臂才来得及吧？”

        林晓抬看天，这会儿已经不再完全于黑暗，而是向着拂晓逐渐过渡之时，她能隐约看到一抹青。

        林晓心里滋滋，心想这篇论文交上去，凌导总不能再骂我骂的很难听了吧？

        但也架不住没有温的被窝，在这偌大的冰冷建筑里熬。

        林晓不知什么是天狼星，但她认得这颗闪亮的星星，当它悬挂空时，就表明快要天亮。

        这座城市没有气，冬天驱寒全靠一正气。

        “太冷了，你这……”

        林晓叹了声，“我没有三六臂，只好牺牲睡眠时间了。”

        “师兄，我觉自己重生了一样，哦不是，是我的论文获得重生。”

        “你一天也就睡不到六小时，还压缩呢？”

        “嗯。”

        “师兄，你晚上时间全被我占了。”林晓回了句不对嘴的话。

        然后钻被窝里，好好睡一觉。

        “小芳，我恐怕要无了。”林晓看着日历，两一黑。

        林晓回去之后，把两个重要时间记在工作日历上，顺便捋了度条。

        再一看时间，已经凌晨三半。

        十一门课程，两门闭卷考试，三门小组作业形式，剩的六门全是期末论文，而且是各人各交。

        事实却是，两人离开办公楼时，已经是凌晨四一刻。

        洪岚芳不明所以，凑近看了那本传说中的笔记本，前也有晕。

        两人一遍遍尝试，把所有数据求至最确，而后修改后续细小错误。

        凌文华倒是一看“端倪”，“找许卓帮忙了？”

        “很快，我争取十分钟看完。”

        第二天晚上临睡前，林晓把论文一稿发送去。

        林晓听完惊叹，“凌导你啊，就这么几个细节，你简直火金睛。”

        天光似乎正在散开，在这淡淡的青黑夜空中，有一颗星星尤为明亮。

        “看，天狼星。”许卓忽然说话。

        “凌导你知？”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回应，林晓这才转。

        林晓越改越兴奋，每一次发现错误之后，心觉不是糟糕，反而是一种“我竟然又找到了”的惊喜。

        林晓裹着棉服，却依旧手脚发冷，此时唯一的念想就是赶紧回寝室洗个澡。

        星期一再去找导师，虽然也挨批，但声音大雨小，比预期的结果还要理想。

        凌文华已经安排好后续两步，提交时间明明白白。

        第一次交稿，12月31日0之前。

        林晓神度集中时完全受不到冷，这会儿松懈来，冷的直打哆嗦。

        “去外面吃？那我肯定没时间，最近课题忙的，还有工作上的事，要不你请堂？”

        林晓赶紧走过去，犹豫一会儿还是把人叫醒，“师兄，我完了，咱们回寝室去睡吧？”

        “他的文风我知，你有些改动的细节，能看他的一些行文习惯。”

        “行了，一稿算你通过，基调定来，你再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打磨，元旦前交上来二稿，过年前给我三稿。”

        把整篇论文所有可修改的全修改完成，林晓成就十足。

        第二次交稿，大年三十0之前。

        但数学，尤其是已知且被不断运用的相关原理和定义，那就有其唯一标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