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师也是，似乎天然就愿意和林晓多聊一会儿，而对他却是公事公办。

        林晓说起自己的日常，除开和许卓的亲密关系，其他没什么不能对人言的。

        “我不到你这样，我只想再努力。”屠泽实话实说。

        林晓有些目瞪呆。

        如果有一天他的能力特别众，优秀到超过所有人，那他们就会愿意主动……

        “屠泽，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样，大学三年，再加研究生三年，就算不能成为好朋友，那也一定是十分要好的同学关系。”

        “我能力不如你，无非就是厚着脸去求人，导师或者师兄师，说句难听的，我觉得自己像一块糖。”林晓自嘲说。

        屠泽有些扭，支支吾吾，不知怎么说。

        屠泽：“我习惯争第一，但我除了自己没有别的能力，大学的时候我总能领先你，但是读研究生后我发现，我们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小。”

        林晓眨眨，不太明白，“不是哥们！你还不够努力吗？”

        屠泽摇，纠正说：“不是故意，我没想过故意什么事。”

        林晓：“学习方面肯定是要请教的嘛，但我又不是学习机，师兄师他们也不是。请教只是一分，大多数都是一起聊八卦聊日常，哦对了，还有凑一起偷摸蛐蛐凌导……”

        “还是看不惯我？”

        “你心里对我有疙瘩是吧，你看不惯我平时讨好导师和师兄师们。”

        “你一个人暗搓搓奋发图，是准备用学业成绩碾压我，然后让我主动找你伸友谊的小手？”

        半晌，才说：“我没有看不惯，只是不太习惯。”

        不是因为能力不够？

        说到最后，又是一句，“我是觉得，与其一个人拼命，不如大家一起。跟着凌导读研本来就辛苦，大家一起分享快乐，辛苦就能减半不是。”

        屠泽懵住，这人怎么还笑得那么开心？

        林晓一连三句，直接把屠泽懵掉。

        “嗯，我听庄旭光说了，你们俩中一个学校的，你好像很少和别人组小团，总是独来独往。”

        从学霸到校霸，从年级第一到倒数第一，他每个人都能找到共同话题可以聊。

        是因为……八卦？

        这一，和庄旭光形成鲜明对比。

        “没有！我真觉得你很会交朋友，而且和庄旭光那种交朋友，不一样。”

        有时候，明明自己的作业或论文更，可是导师总是更愿意多指导林晓一些。

        林晓没觉得屠泽有庄旭光说的那份疯狂，只觉对方很单纯，也很可怜。

        “娄师兄找我组队参加模拟交易赛，但是你最先找的他，我以为凭我们曾经还不错的同学关系，你第一个想到的人会是我。“

        而大学那次组队比赛，也是庄旭光作为媒介，把几个人凑在一起。

        只专注于自己，努力提升实力。

        他嘴巴笨，不会来事，那就索放弃吧。

        屠泽心更为复杂，既讨厌这种讨关系的“捷径”方式，又无比羡慕对方的交际能力。

        “我……”

        “屠泽，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几个关系好，纯粹是因为聊八卦比较多。”

        “我……”

        “屠泽，你不会以为我们和你说话少，是因为你专业能力不够吧？”

        不是学业竞争？

：“我知你有，你的表骗不了人。我们大学同班三年，一起过许多小组作业，还组队参加过金挑战赛，你对我态度是否友好，我受得来。

        “屠泽，从这学期开学，你就在故意疏远我。”

        甚至努力背后，竟然是为了得到大家的认可。

        “……”

        或许从小到大优秀惯了，没怎么和同学朋友相过？

        “？”

        再努力去，她这个还算勤奋的人也要被衬得是在浑摸鱼了。

        对方觉学习危机，并不是背地里搞小动作，反而意识远离，只一个人默默努力。

        “行，不是故意，那就是无意识的疏远，这就更可怕了。”林晓忽然打趣。

        学霸的逻辑思维怎么……嗯，如此清新脱俗。

        那家伙似乎从中学时代就是个特别能“混”的人，而且人缘奇的好。

        被急了，睛一闭心一横，说心里话，“我如果是第一名，你们或许就会主动靠近，我……”

        屠泽沉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