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远哼了声，“会让你好好当师的。”

        见旁边人还发呆，直接推了一肘，“醒醒吧师兄，毕业后外面都是领导，可比凌导难缠多了，你要适应这种节奏。”

        林晓一直等着直系师弟过来打招呼，好家伙，三个人里面，就属他最腼腆。

        凌文华一走，三人站在一起仿徨无措。

        林晓直接扔过去一桶薯片，“师兄你够了啊，我那是关师弟师妹，继承我们师门优良传统。”

        “林师，我以后遇到学习上的问题，可以问你吗？”

        甚至都没敢靠近师兄师们。

        因为桌不够，他们三个人还顺便当了一回搬运工，从别搬了张办公桌，以及两把椅。

        “对对对，你现在也是老人了，摆起师派。”

        “一年传一年，都是从师兄师那里薅的，书目容大差不差。

        凌文华提醒之后，拿了两份文件走人。

        午一，老时间老地方，一场别开生面的小组会议就此展开。

        林晓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个小菜瓜，心里暗笑，和她那时候一样，整个脑都是懵的。

        “什么发言？发言什么？”娄远一脸懵。

        也不知是说给他们这些老生听的，还是纯粹“吓唬”新生。

        和林晓预想的差不多，每学年第一次开会，导师总会敲敲打打，反正嘴里没半句好话。

        倒不是林晓自，她和屠泽在他们那一届也算有名气，无论是参加比赛获奖还是年级成绩，又或者屠泽本在学生会的所作所为。

        娄远往椅上一坐，在那里，“我算是知被临时名是什么滋味了，研三师兄不好当啊！”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们站那儿无聊的，要不先熟悉熟悉凌导给的阅读书单？”

        “你俩准备别太充分，不然一对比，我就在研一师弟师妹们面前丢人了。”娄远打开电脑，还不忘开玩笑。

        “哎对了，今年研一招了几个人？”终于成为师了，林晓对新生的到来充满期待。

        因为研一新人来，屠泽的位置搬到了两人边上。

        然后扭又是一句，“不过还别说，你这师当的还有模有样的，那三个小朋友对你好度暴涨。就是脸薄，看着我和屠泽，有心没胆。”

        凌文华：“毕业论文选题和研究方向，学年论文一稿况，近两个月阅读书目汇报，这么多容还不够你说？”

        林晓“嗯”了声，“小我们一届而已，我们学院就那么人，他应该听说过我们，竟然不主动套近乎，我是万万没想到。”

        林晓瞧着大家状态都在线，也就专心自己的事。

        凌文华从外走来，看着已经安排得当的位置，满意。

        而且他们大学时候和庄旭光关系很好，那家伙的名气就更大了。

        林晓瞧着不忍，冲着几人招招手。

        “林师，凌导办公室可以每天来吗，要不要和凌导请示……”

        “你自己准备，我会重查你的况。”

        “阅读书单？凌导不是只给了一个大致方向吗？”

        “谢谢林师，师你人真好。”

        “你们先拿一个总览表，然后对照自己喜的容专攻一块，金工也有好几个研究方向，别贪心全都要，只抓一个重就好，不然你们每年学年论文甚至毕业论文，都会被凌导痛批……”

        而后说：“等会儿开个小组会议，你们三个准备发言，给师弟师妹们打个样。”

        果然，三个新生被导师额外一通指，更是“胆战心惊”。

        “不是凌导，这不就是我自己的私事么，也没说要在会议上提度啊？”

        娄远拆开包装，抓了几片往嘴里，还不忘传递过去给屠泽。

        林晓已经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的汇报。

        午临时开小会，她才知娄远话里的意思，导师今年招了三个研究生。

        所以说，郑明睿应该知他们，再不济名字总是听过一耳朵的。

        “比你还向呢。”林晓看向旁边。

        林晓：“……谁能有师兄你脸厚，他们三个人，两个不是南大本校毕业的，对这边完全就是陌生的好嘛。”

同一栋楼，师兄你有需要，来我寝室拿就是。”

        “林师。”

        林晓有些疑惑。

        屠泽：“那个男生好像叫郑明睿，就他本科南大毕业，应该是保研的。”

        其中一个女生主动叫人，然后小心翼翼问：“师，你有什么事要我们吗？”

        等三个研一新生一走，娄远靠在椅上开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