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更差一，说不定坐完绿车还要坐大巴车，坐完大巴车还要坐公交车，最后还得上三蹦“咿咿呀呀”摇晃到家。

        林晓还在吃午饭，开着免提就说：“妈，你放心，晚不了。”

        “好的好的，麻烦小许你了啊，晓晓在这方面蛮心，你们两个房里的煤气电最要紧……”

        而后排队检票，等候上车，直到火车启动缓缓向南发，林晓才有所慨。

        许卓没动，扯了扯盖在上的衣服，“我买了到怀溪的票。”

        “师兄，金明到了，你赶紧把行李箱拿来。”

        而在那边，农村里的还是泥土路，村民的房有砖房，但红砖在外。更甚者还有泥土房……

        最后两人一合计，把外包装盒拆了，然后再拿掉两件羽绒服，如此挤一挤，终于。

        “嗯，坐地铁吧，不过东西太多，走到地铁要一公里呢，我们了楼就打车。”

        “我以为你还会想办法。”

        年货不值几个钱，但是带回去能让家里人开心的话，这份心意值。

        林晓：“提前挪到，我搬也能搬去，了车我慢慢来呗，我妈肯定在站等我。”

        同一时期，她家乡的小村已经铺上泥路，家家用上空调洗衣机，甚至很多已经盖起了小别墅。

        两人一通忙活，一整到火车站。

        说着，章若梅又问：“小许是和你一起回的吧？你俩一个车？”

        电话挂断，林晓刚好吃完，端着汤碗去厨房。

        “啊？”

        林晓愣住，对于男朋友这一作，属实没想到。

        许卓大学时候也到旅游，去过不少地方。

        至于最后剩的两瓶一升装橄榄油，林晓放弃了。

        “我那边没问题，你这边也全检查完了，咱们去火车站？”

        “师兄，真的很幸运，我们生活在沿海城市。”

爷指定得大年初一把果之类的搬来请人吃，还要说是他孙女公司发的……”

        那些离家一千多公里的打工人，舍不得买飞机票或者动车票，而是去坐绿火车，还选的座……

        第二天，中午十二，章若梅的电话开始。

        “哎哟我的闺女，你就指着这班车回家了，要是迟到改签，连年夜饭都赶不上。”

        “你东西那么多，我送你站，我再自己返程坐回来。”

        但她还是拒绝了。

        林晓不敢想，那是怎样狭窄仄又充满气味的一段路途。

        晚上，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直到凌晨一才睡觉。

        像他们这种坐的是动车，且两个城市也就四小时车程，就已经受到回家的辛苦。

        说实话，心里是动的，许卓事实在太细致周到。

        再来，许卓已经把所有行李推到客厅。

        许卓听到声音，回了句，“阿姨放心，我们都收拾好了，等会儿检查完煤气电就发。”

        “两个行李箱，还有两大袋，一个书包，你怎么？”许卓反问。

        林晓：“我知，去年《人在囧途》电影上映，专门讲了这个题材，我去看了还搞笑的。但是今天亲验，觉实在不好。”

        于是说：“其实浙省也不是每个城市都像金明市一样发展较好的，省靠西都是山区，我有一次暑假去那边玩，也看到过土胚房……”

        林晓看着车窗外的城市建设，不由想起大学时期去到山河省同学家。

        “这玩意儿不能装，万一漏了我衣服全毁了，而且还是玻璃瓶，更可怕。”

        许卓把人拉起来，自己则是拎着橄榄油去厨房。

        许卓刚换到座位，挤了一路得慌，于是脱了外套。

        听到这话笑了，“很多打工人工作辛苦的，老板不人，年三十也得上班。住得近倒是无所谓，但要是住得远，回家很艰难。”

        “可是……”

        “没想到这么多人，今天都大年三十了。”

        临近五，林晓促许卓收拾东西，准备车。

        “师兄，你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