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应该？有就有，没有就没有。”

        他意识抬，看向另一边。

        “好了，凌导已经走了，不过他说的对，你平时确实要注意，以后别通宵知吗？”

        “你最近有在运动吗？”

        有郑明睿打，李秀竹和于雪夜蠢蠢动，三人轮番上前请教。

        末了又说：“你在建模之初最好先一遍理论推算，不要怕错，把所有设想过的可能都推导一遍。最后实验验证时，也不要只求一个答案，有时候错误的运算结果也能有所收获，修正错误比得正确结果，其实更能锻炼自己……”

        大家日常维系关系，就算当闹矛盾”，但过两天都能和好如初。

        “嗯，师兄辛苦了，回我们挑没人的时候来实验室。”林晓说着，转过去亲了，算是安。

        于是老话重提，“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了，学习工作压力大要及时排解，平时要多注意运动，劳逸结合。”

        许卓正想顺势抱住人，后一声音忽然响起。

        许卓没想到真会有人过来问问题，女朋友这边还在等运算结果，于是答应，起过去就近指导。

        许卓一看郑明睿的问题所在，短短半小时，就给指许多修改之。

        许卓陪着待在实验室，直到傍晚五半才离开。

        理智的人永远都是对事不对人。

        娄远自不必说，就是林晓和屠泽，在研一阶段他们过来请教时，许卓都是有话直说的。

        “我本来就想和你说，之前写的文章太烂，但又怕你没时间重写。”

        “额……应该算有吧。”

        两人都是一惊，随即站直。

        林晓和许卓同时看过去，态度略微尴尬。

        “导，我还能更好，你放心，等我二稿改来，你一定满意。”林晓拍脯保证。

        恰好遇上娄远打电话过来，于是三人在堂一起吃了个饭。

        如此正面夸奖，可是少之又少。

        于雪和李秀竹还在犹豫，一直闷声不吭的郑明睿倒是惊人举动。

        凌文华果然笑容满面，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只是临走时注意到学生脸不太好。

        林晓这边的实验速度慢来，等三个学弟学妹离开，许卓重新坐回来，才长舒一气。

        “凌导。”

        “怎么，有累？”林晓一边记录一边笑问。

        “，我被川大录取了。”

        凌文华倒是没想那么多，见着已经毕业的学生回来，心里还兴。

        凌文华一摆手，说起自己保持充沛活力的经验，“质量且有规律的运动，能有效提升大脑专注力和反应速度，还能快速缓解压力以及改善睡眠。你瞧瞧你的黑圈，就是缺乏运动导致的，晚上没睡好吧？以后每周都要多运动，一周至少3次，一次保持1小时……”

        得知两人在推算模型，于是也跟着看了。

        郑明睿顿时恍然，原来实验还能这样作？

        第二天一早，又照生钟起床，充满活力开始工作。

        大概是以前帮娄远次数太多，对于怎么教这一块，特别有心得。

        “凌导。”

        七月初，林晓接到妹妹的电话。

        林晓心里兴，被导师认可，这些日的苦和累也算值了。

        说话的是林慧，语气很是快，“我本来还担心自己分数不够呢，但现在结果来，我原来还录取分数线6分。”

        “啊？”

许师兄帮忙一起实验的，你们脸厚，胆大，去请教一也无妨。”

        许卓“嗯”了声，“是有，毕竟不熟悉，总不能像对待你们那样随意。”

        林晓也很兴，如今两个妹妹都被心仪的大学录取，她们的大学生活即将开启，以后的学习和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

        有种偷摸亲密被老师抓包现场的觉。

        等导师一走，直接趴在桌上装死。

        林晓接到对方目光，微笑，“听许师兄的，他一般都是因材施教。”

        林晓“嗯嗯啊啊”应着，第一次脚趾抠地，脸红燥。

        ……

        晚上八半，林晓把人送到地铁站，目送离开。

        许卓也难得羞赧，主要是这时机不对，两人没法不联想。

        凌文华满意学生的自律和主动求上，“现在就好，虽然度慢了些，但质量明显提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