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现在还不听话，随时都有可能会走，她早让他自己脏的东西自己洗净。

        辜行止对她的话不置一词，他并不会日日接济她，他会杀了她。

        无法形容的麻意使他意识攥紧脖颈上的项圈，粝的铁磨得薄脖颈泛起红。

        雪聆抱着棉絮褥心往外去，没搭理他孤零零倒在木板床上。

        话毕有将还湿着的被褥裹在他的脸上。

        雪聆在院外洗被褥，偶尔会骂他几声。

        雪聆也未抬，胡乱应答：“不知，就是觉得你若是女，这样我就可以一直养着你，我也不会生你的气，你也知救命之恩应当以相许，并且决定报答我，寻得一门好亲事，日日接济我，带着我一起过上富贵的好日。”

        她也应该看不见，被困在不见天日的房中，日日夜夜衣不蔽的受他嗅闻。

        雪聆抱着他闻了好一阵，那种不受控的燥再度袭来，她才克制地放开他。

        见他还不承认，雪聆直接抓住他脖颈上的铁项圈，生气：“就是你，都不用我闻，上面全是你的香，除了你是香的，还能有谁？”

        “小白，你如果是女就好了。”

        或许是睡前喝了碗渗有少许蒙汗散的，辜行止今夜也很早便昏沉地睡，恶魇悄然钻梦中。

        他一抱住她，她瘦小的就会像虾球般全蜷他的怀中，睡得很快。

        雪聆气呼呼爬起来，换被他湿的棉絮和被褥，抬却见他莫名坐在墙角垂着不知在看什么。

        雪聆很烦躁。

刚想不满，抬眸便看见站在床边的青年。

        两人重新换湿衣，躺在陈旧得翻都会发咯吱声的床上，雪聆依旧要他抱紧她。

        犹如穷鬼即将死去前的最后幻想。

        为何要这样对她？

        他低没推开她，而是心平气和地问她：“为何。”

        她双手束着布条躺在血龙木雕砌的步榻上无法动弹，却又哭又，求他别闻了，哭红的求饶地望着他，他却置之不理。

        湿漉漉的。

        他并未在梦中投成女，仍是男，寻了门好亲事，也将她接府中来，却不是日日接济她，而是将她囚在房中闻遍她全上。

        用妩媚形容男本不合适，但雪聆只想得到这一词，如果她读过诗，说不定会称他是书中的颜如玉，荒凉古刹里的艳鬼，可她什么也不会。

        他少眠少梦，可今夜却梦见了雪聆睡前说过的话。

        第11章  磨坏

        “品行如此坏，还不承认。”

        她惊住了，呆呆的看着他，像是在问他。

        恶心和快乐齐临，他在控制不住的激颤抬手覆上了她的。

        面对如此诘问，辜行止解释不，唇角肌动几息，终是默了不算冤枉的冤枉。

        雪聆晒完褥套，屋原是想将棉絮褥也在外面晒一晒。

        湿发、湿衣，黯淡的烛光如人浴，是另种无法言说的妩媚。

        推门来，撩开辜行止上的棉絮褥心，看见他呼不畅得冷白肌泛红，差以为他快被蒙死了，被吓了好一惊才发现他无碍。

        明明犯错的是他。

        雪聆清晨醒得很早，发现不对时伸手往后一摸。

        被蒙在被褥中的青年闻见合香残留的淡淡气味，难堪的同时，隐隐听见她生气嚷。

        一早便发生如此糟心之事，还得洗完被褥再门。

        大概是因为被打了一巴掌，为天之骄的青年似乎很阴郁，向来不外的绪也显得格外低沉。

        辜行止听见她不耐烦却又不得不忍的不满声，无端想起昨夜的梦，还蒙在被褥中的呼很轻地乱了，咙连着尖都有种麻意。

        他茫然抬，白璧无瑕的颊旁印着巴掌的红痕。

        雪聆单膝跪上榻，手中提着洇深的灰褥训斥：“为何要在榻上恭。”

        辜行止脸僵，唇蠕了半晌，最终还是转过：“没有。”

        雪聆中残留的嫉妒散去，上前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湿漉漉的深从肌肤渗的冷香，心脏发抖。

        她尖叫一声，后的辜行止尚未从涣散的意识中回神，便受了一巴掌。

        满室都是她的越愈颤的哭声，他心中只有愉悦，那种四肢百骸都淌的愉悦，使他咬上了她不停发哭声的唇。

        只是项圈太小，磨坏了他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