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你当年实习的时候为了抓个抢劫犯，手铐都没有就上去追，用腰带给人栓回来的，还挨了好大一顿骂。”

        “方德忠这老小我早就派人跟了，今早上你擅自行动要是打草惊蛇，我饶不了你！”

        “唔。”

        时归被尾音砸懵在原地，愣了许久，心里的一块石恍然落地却并未豁然开朗，反而像是一堵无形的空气墙挤在空里，巨石才轰然掉落。

        苦于没有证据，聂徐川令跟方德忠只能秘密行，时归横一脚来很有可能就让他察觉到不对劲，从而让盯梢多天的兄弟们功亏一篑。

        聂徐川立刻选择耳聋并趁着安副局发怒的时候抢占了先机：“时归明天不用来了。”

        手指相碰一秒钟就迅速分开了，聂徐川无端有一种中打架以后，老师让手牵手念检查的既视，心里别提多别扭。

        听着聂徐川客客气气的回答，殷竹平添了几分伤：“这么多年不见，你变化还大的。”

        “安副局，之前的分尸案我觉得有问题，还有些疑没有查清。”时归拿着录音放到办公桌上，引得聂徐川又不住皱眉。

        “跟这儿装什么13，你多大了？人家新来的难免有的不周到的地方，你不要给我使脸。”

        安副局看向时归笑意的脸转过去要刀人般的目光就凌厉地向聂徐川，他只好握住了时归的手，但还是狗嘴里吐不象牙：“不为例。”

        “结案还说不准，毕竟是命案。不过有学这边全力合，肯定会顺利许多。”

        安副局挪动着回到沙发椅上，捂着心脏灌了好几茶才冷静来，恍惚间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像是要回光返照了。

        见时归很给面地适应了这个徒弟份，安副局一张老脸都要笑花来：“当然当然，你尽开问，他不教你我来教训他。但次什么都要先打报告，知了吗？”

        “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问他问题？”

        “三十岁的人了，哪还能像个小孩。”

        “就这么定了，一会把时归叫来，你们赶紧给我和好，别给我整什么幺蛾。我听说你今天还在现场动手了？反了你了？”

        聂徐川低岔开话题，眉更加深邃：“年纪轻不懂事儿，光顾着一血了。学你现在这是开始生意了？”

        原来已经知方德忠有问题了吗。

        殷竹比他大了两届，即使只是短暂交集也多少听说过这位铁学弟的事迹。

        他看了看安副局，又看了看皱着眉的聂徐川：“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聂徐川顿了顿，无端想到时归，烦躁地抓了抓发。

        ----

        “不是动手，就是……”

        “小时啊，我知你查案心切，但是凡事还是得听从指挥，不要擅自行动，不仅仅是合原因，也是保障你自的安全啊。”

        他一只手拉住时归，另一只手拽来聂徐川，“来来，握个手就当是拜师了。”

        刚到局里，安副局立刻给聂徐川逮了办公室，劈盖脸就是一顿：“臭小！给你脸了！”

        “你还敢说！人家是厅里调来的你说不要就不要？”

        “嗯。”

        他应了一声，一只手悄悄捂住了心，他不明白为什么办公室里的空气忽然粘稠起来，让人呼都困难。

        “那就对了。”安副局绕到桌前一拍手，“正好你过来跟着聂徐川学学破案方面的经验。咱们现在的警务系统里除了专才也要培养通才不是？”

        正巧，时归敲门来，防护服脱之后领还豁着，斑斑红痕在白皙的肤上异常显。

        “那你先忙。”殷竹莞尔一笑，橘花清香飘散，“我这边你放心。”

        “聂徐川！！！”

”殷竹适时了太阳，“这几天家属天天来公司闹，实在是没办法了。”

        “我听说你以前在厅里跟过不少案，但只负责法医室那分是不是？”

        “聂队，痕检那边说可以收队了。”欧阳打断二人的对话，比了个抱歉的手势。

        聂徐川冷哼一声：“我说的。”

        看着聂徐川一脸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收钱了的目光，安副局更是气得差一气没上来，扯着一把老嗓喊：“这是命令！！！”

        “打理小事。”殷竹避而不谈，亭亭立在原地回忆着过往，聂徐川也不再打断，旁敲侧击起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