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胡红梅屋来，张兰看向她：“送走了？”

        张兰还有其他事要，让胡红梅先打发赖二娘，等虞妙书值回来会提起，但结果如何说不准。

        胡红梅咧嘴笑了笑，满怀同：“不过那曲氏的遭遇也确实悲惨。”

        虞妙书小憩，屋里只燃一盏油灯，备好的饭菜在锅里着，待她眯了两刻钟，神劲才缓和过来。

        虞妙书接过汤碗，“年底了，许多事都得收尾。”又，“这还不算忙的，待到雨多的时节，防洪至关重要，那才叫忙碌呢。”

        作者有话说：

        虞妙书：宋哥你怎么看？

曲氏的况都是赖二娘的一面之词，至于详细况如何，还需查问才能得知。

        提起酒，赵永的话匣打开了，“明府不饮酒着实可惜了，咱们城里最好吃的胡饼是许记家的，最好吃的馎饦是摊贩邱老儿家的，盆羊则是东街的徐家，至于这酒嘛，我们弟兄几个最刀疤家的烧刀，贼够劲。”

        虞妙书没有答话，她虽才来不到一年，但也从历史里听过吃绝的陋习。之前宋珩让她熟读大周律令，她在脑海里扒拉记忆，对妾室相关的律令几乎没什么印象。

        张兰还以为她忘了这茬儿，听她主动提起，便把从赖二娘那里得到的信息尽数来。

        曲氏想要脱离吴家，只怕难如登天。

        宋珩：大人，此人分离，初步断定，已经死亡，还请大人明鉴。

        第16章  人血馒

        赖二娘心中着急，却也无奈，又不敢在衙门闹事，怕挨板，只得失落离去。

        她像死狗一样在榻上，后知后觉领略到了现代上班的痛苦。可怕的是这里一个月只能休息四天，每天早上卯时末就要卯，酉时四刻才值，得满五个时辰。

        冬日天黑得早，值回来天都黑了。这个时代的蜡烛尤为昂贵，通常都是达官贵人们在用，寻常百姓皆以油灯为主。

        更何况曲氏的形本就没有话语权，妾告夫的案例少之又少。

        话说那曲氏是妾室，若是正室还能闹个和离，虽然良妾有文书备案，主家不能随意发卖打发，但她有酿酒手艺在，又养着吴家，吴家岂会轻易放走这棵摇钱树？

        于是翌日刘二得了差事亲自走了一趟吴家，也想尝尝他们家的西奉酒。

        胡红梅把赖二娘请了去，耐心说起这桩事，先让她等着。

        “吴家的酒好吃吗？”

        这话把张兰逗笑了，打趣：“上回大郎说花十文钱买与民同乐，今儿看来，还真有用。”

        见她一脸被光气的样，张兰又是心疼又是好笑，说到底她也不过十八岁而已，天天在男人堆里讨生计，哪里遭过这等罪。

        莫名其妙冒这话来，张兰的反应慢了半拍，“啥？”

        虞妙书：……

        虞妙书上值后特地吩咐宋珩翻看衙门里的档案，找十四年前曲氏的纳妾文书备案。宋珩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多问。

        大周律令对三媒六聘的正妻有明确保障，对妾这类人的态度可想而知，因为多数正常百姓都不会把女儿送去妾，但凡提到妾室，都是贱妾居多。

        等他去后，恰逢赵永来，虞妙书随问：“赵县尉，你们在城里熟门熟路，哪家的酒最好吃？”

        张兰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好，那曲氏靠着手艺养活了吴家，想来酿酒的手艺也不差。”

        虞妙书没有吭声，只背着手来回踱步，不知在琢磨什么。

        张兰：文君啊，我给你揽了一笔业务

        虞妙书重复问：“吴家的酒好不好吃？”

        张兰同：“若是赖二娘所言属实，那曲氏也着实倒霉。一个女郎家，孤儿寡母的，手里有钱财手艺傍，无异于是块，旁人哪里容得她。”

        张兰：“……”

        你是不是有病？

        哈欠连天去用饭，张兰也没用，二人净手后坐到一起。张兰给她盛汤，说：“这些日郎君着实劳。”

        胡红梅，“送走了。”顿了顿，“老曾多问了一嘴，问她怎么想着敢走夫人的门路，她说外都在传言新来的县令亲民，这才碰碰运气。”

        张兰：“说到底也不过是家事，衙门哪得了这许多，待大郎值回来，我提一提，至于不，得看她心。”

        虞妙书实在太困，只想眯一会儿，张兰不便打扰，把羊绒毯给她盖上。

        因为一般况，只要没闹人命案来，衙门是不会主动手别人家事的，至多调解理。

        这类群跟财产差不多，主人可随意置，至于她们的利益，律令里的条例甚少。

        虞妙书在衙门劳累了一天，心疲惫回来，只想躺着。

        虞妙书对曲氏兴趣不大，但对吴家的西奉酒颇有兴致，说：“明日娘差刘二去打听打听吴家的酒好不好吃。”

        她又不吃酒，哪里知好不好吃。

        许是白日劳，胃也不大好，她并未用多少便作罢。似想起了什么，问：“昨日那个曲氏可有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