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珩一来了思路，律令对妾室这类群没什么保护，但对拐卖、待欺压、以及残害幼童致死的罚极其严厉。

        大门开启，钟事先引着他们去看酿酒的原料，也就是粱。

        这话把差役们逗笑了，钟事了嘴角，那狗也是识趣，像听懂了似的，果真不敢狂吠了，甚至还夹着尾巴一改先前的凶恶。

        众人见状，全都乐了，赵永：“好狗，还真听得懂人话。”

        如今见她已经知借用手中权力主动捕捉猎牟利，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她既然想拿曲氏练手，试一试也无妨。

        几人大摇大摆把作坊查看了一圈，赵永记得宋珩叮嘱过的话，看着钟事：“你们的酿酒师傅呢，叫来问话。”

他焦烂额。

        妾，则跟财产仆差不多，地位低，想要告倒吴安允着实不容易。

        钟事赶紧差家去把人找来，却是个中年男人，压

        钟事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钟事开罪不起，把几人请前厅，好言：“赵县尉言重了，我们吴家酒铺十多年的营生，还不曾听闻过这茬儿，定是有人在背地里使坏。”

        之后两天虞妙书空闲来便抱着大周律令啃，找寻把曲氏捞来的法。

        钟事怕咬伤人，叫家将其牵去。那狗很是凶恶，一直不停冲外人狂吠。赵永后的裘老三看它不顺，朝它：“这恶狗，再冲爷爷狂叫，就把你拿去炖狗吃！”

        宋珩也反复翻阅律令，目前手里有曲氏的纳妾文书和嫁妆备案，这对她是有利信息，可以从嫁妆上着手，上告吴家侵吞嫁妆。

        两人在桌前讨论了许久，就目前的大周律令行钻空，试图找到能把曲氏捞来的评判。

        仓储里堆放着大量收购来的粱，因有粮，作坊里养得有几只猫，它们受到惊吓，四散逃离。

        但也不能就此为依据判吴安允放妾书，理由不充分。

        结果探讨了许久，都没探讨什么结果来，因为大周律令对妾室这类弱势群基本没什么利益保障。

        那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促使二人达成协议。宋珩实在想看她要怎么从曲氏上牟利。

        于是二人饭后就曲氏的形一番探讨，她如果想要脱离吴家，吴安允的放妾书尤为重要，因为是依据。但以目前曲氏在吴家的形，多半是讨要不到的，便只剩衙门决断拆了。

        人送上茶伺候，赵永叉腰：“引我去作坊看看。”

        酒坊的钟事被吓坏了，赶忙差人去通报吴安允，心想这群祖宗多半是来讨好的。

        这时候虞妙书把脑筋动到了曲氏女儿吴珍上。她明年才及笄，大周女及笄才算成年，虞妙书问宋珩，如果吴家待女童，又会怎么判。

        两人目光对视，颇有狼狈为奸的意味，就算吴家未曾待过吴珍，都会想法把这件事坐实。一旦坐实，以此为依据评判，谁都挑不病来。

        赵永居临睨他，不客气：“我们哥儿几个是奉了令过来查问，合着还是衙门污蔑你们吴家酒铺不成？”

        甚至有剥的极刑。

        钟事忙“请”的手势，几人跟着他酒坊。门有人看守，还拴着一条黑狗，见到差役们，那狗狂吠不止。

        若是正妻，还能与丈夫地位平等。

        没过几天赵永领着几名差役亲自走了一趟吴家的酿酒坊，说衙门接到举报，他们家的酒致人腹痛，过来查验。

        也得是没遇到缺粮的时候，若是缺粮，朝廷会令禁止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