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如意楼的采买从未提起是从哪里打听来的，只说他开了一家档，我们还以为是小摊。如今听你说起，才知其中的由来，这薄礼，怎么都得收。”

        她回去后跟兄嫂说起张家，说他们小气得很，若不是她在如意楼当差，张家的豆酱哪里有机会得如意楼的青。

        咬牙给包了一百文钱的红封，又从木桶里捡了三十枚鸡，再捉了一只大公鸡，舀一罐豆酱，算是给的谢礼。

        氏听得咋，瞪大睛：“你们城里人这么有钱吗，不就是寻常豆酱，至于花冤枉钱去买？”

        曹少芳是老实人，说是乡行来卖的。

        氏“哎哟”一声，只觉得疼。

        李三娘拍大，直言：“亏了！”

        曹少芳从她嘴里听到如意楼的排面，总算解了困惑，难怪用量那么大，原来那档有三层楼！

        李三娘：“嗨，这就是咱们如意楼的厉害之，它可是城里最豪华的一家酒楼，接待的客都是有钱的商贾或当官的，这豆酱钱算不得什么。”

        曹少芳应：“一百文。”

        李三娘生着一副明相，有红他们家的手艺，试探问起他们卖给如意楼的豆酱价。

        却哪里知，李三娘还嫌少了。

        经她这一说，氏应：“是这个理。”

        李三娘信誓旦旦：“怎么不会，他们拿去赚了这么多，提价也会受着。”又，“你们家的豆酱地，销得也好，若是没了来源，它如意楼赚得了这笔钱吗？”

        李三娘在这儿坐了许久，途中曹少芳借上茅房离开了一回。她是个明的，晓得对方既然来了，断然不会空手而归。

        曹少芳去缸里舀了一瓢喝，发牢：“那个李三娘一脸明相，一看就知不是个好相与的。

        “人家是饮的，不靠豆酱维持生计。可是咱们呢，得靠如意楼抬举吃饭，若是提价得罪了他们，还什么买卖？”

        氏是实在人，没她脑聪明，只问：“二娘包了多少见面礼给她？”

她特地来了一趟张家。

        当即同他们说如意楼的运作，卖给客的价贵了三倍。

        她有意提醒，氏没再多问。

        曹少芳耐着好一番周旋，李三娘才收了那份见面礼。

        听她得厉害，穿得也面，曹少芳不禁羡慕的神。但她也不傻，李三娘大老远过来，肯定是想捞好。

        曹少芳清醒：“阿娘别听她忽悠，还提价呢，如意楼能把寻常豆酱翻倍卖去，那是他们的本事。

        当时曹少芳没有回应，只像寻常那般跟她唠。倒是氏有些迟疑，说：“咱们提价，如意楼会卖账吗？”

        李三娘的视线往红封上瞟了瞟，一边摆手喊使不得，一边又自嘲不知的还以为是打秋风来了。

        送走她后，氏越想越觉得不对味。

        那些铜板和大公鸡，还有鸡豆酱折合来也有近两百文了。

        李三娘见她拿了礼来，诧异的表，连连摆手：“这怎么使得！”

        现在她走了这趟，日后逢年过节的，张家

        曹少芳笑盈盈：“怎么使不得，若不是三娘你引荐，只怕咱们家的豆酱还捂在手里呢。

        这不，李三娘给他们主意，说如意楼的生意得大，贼有钱，豆酱价卖低了，可以适当提价。

        “我们受了她的恩，也确实该送礼激，不忘本。但她怂恿提价，且还是她活的东家，这派难免叫人犯嘀咕，咱得防着。”

        曹少芳话：“这事儿啊，我们娘俩不了主，得男人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