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起了心。

        这不就用上了。

        等功曹官吏祭祀完毕后，手们陆续上龙舟，一条龙舟上有好几十人，除手外，还有司鼓。

        河里的竞渡舟牵动着人们的心弦，驾着风浪一路驰骋，不少人跟着追逐。

        虞妙书觉得这类活动还蛮有意思。

        好不容易写自己的名字，待墨迹后，还得手印。

        宋珩：“……”

        曲云河没上过学，但自己的名字还是学写过，是曲珍让她学的，说以后肯定会用到。

        借用原有的调粮渠发货，以及西奉酒先前累积来的碑，铺货轻而易举。

        他们是掌司法刑狱的，比二人更熟悉大周律法，现在把契约漏补齐，可以避免日后扯。

        最后把契约敲定来，给金顺乾看。他也不是个好忽悠的，就契约上的细节询问，虞妙书耐心解释。

        她写得很认真，因为一想到往后上千贯钱银过手，都有些抖了。

        双方协商妥当后，备三份契约，一份存放在衙门备案，一份给曲云河保，一份给粮行。

        现场气氛烈，助威的呐喊声、锣鼓声、鞭炮声、说话声……构建一幅国泰民安的祥和景象。

        个个都穿着大褂，来的臂膀实有力，摸起来的手应该很不错。

        河去捉鸭的都是熟的汉，那些被投放河的鸭到躲藏，一会儿潜，一会儿扑腾着嘎嘎乱叫，引得岸上围观的百姓哈哈大笑。

        今日不但有赛龙舟，还有捉鸭。

        今日天公作，太阳时而被白云遮挡，河边河风大，倒也凉快。

        衙门的印章最后盖，不止签章那里有一份，三份契约上都有一份印章，合起来便是完整的官印。

        九艘龙舟已经严阵以待。

        今年端午节有赛龙舟活动，虞妙书邀请金顺乾参加。

        不怎么说，节日的气氛是搞活起来的。

        虞妙书耐心解答，宋珩在一旁记录。

        双方就经销商合作的细节商讨了整整一日，宋珩仔细记录，因为后续的契约需要他整理来签订。

        粮行财大气，加之西奉酒确实走俏，值得花心思加大力度去，故而金顺乾特别重视酒坊提的合作模式。

        接连数日金顺乾都来回跑衙门，待他们把细节敲定，宋珩把契约初稿整理来。

        虞妙书回过神儿，两放光：“我们大周的男儿当真威武雄壮。”

        舟上的铜锣跟着发前指令，手们齐齐划动船桨，花四溅，九艘龙舟你追我赶，拼命向前。

        经过好几日的整合，两人觉得问题不大后，又拿给法曹的官吏们细阅。

        周边也有熟的专门观察，怕有人岔，及时救援。

        签署契约那天曲云河在场，由衙门主持，当面签署。

        杂役会投放近百只鸭到浅些的域，供人们捉取，谁抓得最多，则有奖励。

        整整一日他们都在码，待到天渐晚，众人才回城。

        到了五月初五端午节那天，大寨乡码围满了人。河边到都是小摊贩，卖小的，清凉饮的，糕饼玩，琳琅满目。

        那份契约写了满满三页，金顺乾反复揣摩后，又添了一份补充上去。

        啧。

        随着岸上铜锣声响，比赛开始。

        付九绪兴致跟金顺乾讲解奉县的地方风俗，虞妙书则贼溜溜盯着龙舟上的男儿们。

        这个端午节叫人印象深刻，可比往年有意思多了。

        现在赵岳之忙着搞房地产，没空来掺和酒业。金顺乾作为粮行的三当家，对涉足酒业兴趣厚，提各县开设酒铺的主意是他的。

        一旁的宋珩见她目不转睛，忍不住拿蒲扇戳了戳她，故意问：“明府在看什么呢，这般聚会神？”

        岸上围观的人们纷纷呐喊助威，鼓声与叫喊声交织，震耳聋。

        虞妙书和官吏们坐在遮阳伞观闹，张兰他们也来了的，带着两个孩买清凉饮吃。

        这两日他都宿在衙，因为晚上要加班写契约。虞妙书在一旁逐字逐句与他商讨，通常熬到近半夜才歇息。

        之前的代理模式极大的限制了粮行盈利，而今虽然担了风险，但利显著提。

酒，以及酒坊是不是确保整个淄州境都不会再开设酒铺压价竞争，诸多问题都需理清楚。

        去捉鸭的汉们个个不服输，争先恐后去抓，厉害的抓了六七只呢。

        曲云河心紧张不已，曲珍亦是如此。娘俩紧绷着神经，但见虞妙书在场，稍稍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