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看他是因何缘故被贬，如果政敌还在朝廷，容不他翻，那他回去的机会就小得多。”

        如果说之前还不放心州府画的大饼，那现在算是彻底安心了。

        虞妙书继续：“我听他的语气，只要商会里来了人，朔州的沙糖就有路。”

        好愁。

        朝廷没法杜绝，因为总有人经受不住诱惑。

        但她确实招人喜啊，脑袋瓜灵光，鬼多，格又活泼，办事练利索，有这么一个得力的属，哪个上级不喜？

        宋珩想了想：“京中那样的地方，自然养得巨贾。为了避免同行竞争，商贾之间会相互联络，有时候也便于打压从外面驻来的商。

        这是商贾群的悲剧。

        听到那个名字，宋珩还是很诧异，：“古刺史把汇中的人请过来了？”

        “那汇中商会就是这样成立起来的，已经有好些年了。

        古闻荆：“……”

        宋珩：“……”

        她其实不太想古闻荆回京，因为怕他又像黄远舟那样“好心”让她调任。

        瞅着年底京城那边就要来人了，得先把草台班整起来。

        虞妙书轻轻的“哦”了一声，又有发愁了。

        见她神严肃，宋珩伸手晃了晃，虞妙书回过神儿，“我怕升官。”

        “这样反而容易些，待过了风，等圣人想起他时，自会给路。”

        “此话怎讲？”

        听古闻荆说起那个商会，虞妙书愈发觉得里的深，因为错综复杂，牵涉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背后的大佛。

        这些有钱的商人为了保住家业，会想法钻空买官。

        “起初我也琢磨过，两三个乡也差不多，后来见虞长史行事利索，且又是他主此事，又说田地的租可明年秋收交付，可减轻商贾们的压力，索把六乡都租赁来。”

        虽说寻常官吏也会贪污受贿，但相较而言，大分商人重利轻义，这是自古以来的经验。

        虞妙书听得咋，“那不就是活脱脱的钱罐吗，若朝廷缺钱了，直接拿汇中商会的名单挨着查抄，得捞多少钱啊？”

        虞妙书顺着他的话，推测：“照你这般说，那古刺史回京的机会岂不是很大？”

        然而一旦商人了官，只会利用手上的权力疯狂敛财。

        就如同现代的资本，一旦掌控政权，只会成为牟利的工。

        “这个说不准。”

        孙文把消息传到齐州那边，陶少玫欣喜不已，觉得这买卖多半是稳当了。

        孙国超：“元娘意气用事了些。”

        而汇中里的商贾，明的都会寻求庇护。像京城那样的地方，一块板砖砸去都是当官的，攀附王公贵族寻求照应，也在理之中。

        孙国超，“是这个理，不过我担忧的是京城能不能把朔州沙糖全拿。”

        不过发愁归发愁，事还是要的。

        但他这般笃定只要汇中里来了人，朔州就有路，虞妙书还是相信的，她私里问宋珩，知不知汇中。

        把京中来人的消息放去后，底的商贾们果然振奋不已。

        不过她说得也不错，士农工商，之所以把商贾排在低位总是有原因的。

        但虞妙书也了商贾的不易，一旦长了，手里又没有权，那么就是宰杀的时候到了。

        陶少玫：“我相信自己的光，有没有意气用事，明年就晓得了。”又，“只要京城来的人定了货，就一定有法把这条路走通。”

        一时跟不上她的脱思维。

        “以往在京中时，我曾听闻过，也知晓里的商贾都是家财万贯。古刺史能把他们请过来，可见他经营的人脉牢靠。

        宋珩“嗯”了一声，“他没有哄你。”

        孙国超也兴，：“还得是元娘有胆量，起初我觉得，至多租赁两个乡的地就差不多了，谁知你竟把一个县的地都盘了来。”

        虞妙书，“信上说最迟年底或开就能到。”

        对于虞妙书提成立新的沙糖运营，古闻荆是赞许的。

        “既然那边有人过来，多半也是觉得朔州的沙糖可以作盈利，毕竟商人重利，不是来扶贫的。”

        因为他们要打造的是朔州沙糖的招牌，不能让作坊一团散沙混乱竞争，得统一理。

        虞妙书：“你也听说过？”

        陶少玫笑着：“朔州的长史甚好，我觉得他办事靠谱，一官架都没有。许多我焦虑的难题，他都主动提帮忙解决，免除了后顾之忧。

        “那若是得罪了圣颜呢？”

商贾靠着商会里的人脉你来我往，有些跟官员熟悉的，还能打听到小消息。也有人通过汇中暗中贿赂，一般人不去那样的组局。”

        陶少玫：“那么大的京畿，你怕什么？”顿了顿，“若那边吞不，州府何必这么大的场，可见心中是有数的。”

        宋珩若有所思。